利民百貨三樓。
江朝陽讓劉大牛拉出一條紅底白字的橫幅，掛在電梯口：“利民電腦課堂新增服務：免費電腦體檢日。不限品牌，不限購買地。”
橫幅掛出去不到兩小時。三樓的維修臺前排起了長隊。全是被低價電腦坑了、投訴無門的人。
老劉抱著機箱擠在最前面。
省臺記者王芳接到江朝陽的電話，扛著攝像機早就等在旁邊。
利民的技術員小張接過老劉的機箱。插上電源。按下開機鍵。
沒反應。小張湊近機箱後部聞了聞。“電源燒穿了。”
小張拿出螺絲刀，當著老劉和所有排隊人的面，擰開機箱側蓋。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飄了出來。排在後面的人紛紛捂鼻子。
小張用手電筒照著機箱內部。王芳的攝像機鏡頭拉近。
“大爺，您看。這電源是三無產品，裡面的電容爆漿了。”小張用螺絲刀指著主機板。“主機板被擊穿，連帶著硬碟可能也壞了。您買的時候，他們給您看過裡面嗎？”
老劉臉煞白。“沒啊，他們說撕了封條就不保修，誰敢拆。”
小張嘆了口氣。“這些零件，都是南方的報廢電子垃圾翻新的。成本不到三千塊。您花了九千五。”
全場譁然。後面排隊的人趕緊催著小張查自己的機器。
“我的怎麼一開機就卡住？”
“這硬碟有壞道，別人用剩下的。”
“我這個系統一天壞三次！”
江朝陽從辦公室走出來，站在維修臺前。
“各位。”江朝陽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下來的三樓很清晰。“利民百貨不賣便宜機器，是因為電腦這東西，裡面裝的是心血和資料。便宜兩千塊，代價是隨時燒燬的風險。”
江朝陽停頓了一下。
“今天拿到這兒的機器，只要能修。利民的技術員幫大家修。壞的零件，我們提供正規原廠配件，只收進貨價，免收一切人工費。系統崩潰的，現場免費重灌。”
人群裡爆發出掌聲。老劉拉著小張的手，眼圈都紅了。
這一招，江朝陽一分錢差價沒賺，卻把新京市第一批購買電腦的高淨值家庭，全部拉到了利民百貨的陣營裡。以後這些人買印表機、買耗材、換代升級，只會認準利民。
下午四點。一個穿灰西裝的男人快步走上三樓。他看了一眼排隊維修的人群，又看了一眼一樓那個座無虛席的電腦課堂。
男人徑直走到陳曉慧面前，遞上名片。
聯想集團華北區渠道總監，孫磊。
江朝陽把孫磊請進辦公室。
“江總。實不相瞞。這半個月，新京市的組裝機市場把我們的份額打壓得很慘。我本來是想來考察一下，看看是不是要調低你們這邊的進貨價應戰。”孫磊看著江朝陽。
”。價差的錢塊千兩那過超遠遠值價，系訓培者用使和案檔後售的立建們你。了錯我現發我。臺測檢的樓三有還，堂課的樓一們你了看天今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