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磊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江朝陽面前。
“這是聯想省級重點渠道的授權書。從下個月起，利民百貨拿貨，享受華北區最低折扣。同時，我向總部申請，每個月支援你們電腦課堂三臺展示用機。”
江朝陽簽下名字。
第二天。市電信局局長周建設親自帶隊，來到利民百貨。
兩塊金燦燦的銅牌掛在了利民百貨大門口。
一塊是“新京市家庭資訊化示範銷售點”。另一塊是“市電信局撥號上網直屬辦理處”。
陳曉慧站在門口，看著那兩塊牌子，算了一筆賬。電腦硬體、培訓課堂、網路接入、耗材銷售。江朝陽用一臺機器，把一個家庭未來十年的資訊消費全部鎖死在了這座大樓裡。
利民百貨門口掛上了兩塊銅牌。
接下來的七天。三樓電腦專櫃的存貨清空了兩次。一樓的電腦課堂每天晚上加開兩個班次。
市電信局派來的兩名駐點業務員，每天連水都顧不上喝。桌上堆滿了撥號賬號申請表。
週一上午。二樓會議室。
陳曉慧翻開賬本。
“上週電腦出貨二十四臺。代辦入網費抽成、耗材配件、滑鼠鍵盤外設，加上一樓體驗課的報名費。”陳曉慧念出最後一行數字。“資訊櫃檯單週流水四十一萬兩千。”
王姐拿出一份供貨商名錄。“江總，現在電腦好賣。買電腦的很多是做生意的人。他們問有沒有印表機和掃描器。我想把三樓東側那片賣收音機的地方騰出來，專門擴充電腦專櫃。順便進一些打字練習軟體和財務軟體。咱們把這塊做成一個完整的家庭資訊化賣場。”
楊翠花在旁邊點頭。她負責的茶嶼快餐單店模型已經跑通，現在每天都能看到三樓帶給快餐檔口的客流。
江朝陽沒接那份名錄。
他拿起粉筆，轉身在黑板上畫了一個長方形。
“擴充賣場的事情往後推。”江朝陽在長方形裡寫下兩個字：網線。“下午找施工隊。把辦公區北邊那兩百平米隔出來。掛牌子，成立利民資訊科技工作室。”
會議室安靜下來。
陳曉慧合上賬本。“江總。平城的第二家利民百貨正在打地基。茶嶼在周邊三個市準備開直營店。樂飲達飲料廠要加生產線。一百二十四家便利店每天都在要冷鏈補貼。”
陳曉慧指出財務現狀。“公司賬面現金流繃得很緊。這個時候拉起一個新部門。找什麼人？幹什麼事？這批人直接賣貨嗎？”
“不賣貨。”江朝陽敲了敲黑板。“招懂電腦程式設計的人。懂資料庫建立。懂網路維護。”
江朝陽在黑板上畫出幾個圓圈。分別寫上：廠家、批發商、商戶、單位採購、個人。
他用粉條將這些圓圈連起來。
“這叫資訊網。”江朝陽點著其中一條線。“我要做兩個專案。第一個叫‘絲路’。專門提供給生產廠家和手握資金的批發商。廠家在上面釋出供貨價格，批發商在上面尋找採購貨源。”
江朝陽指向另外一條線。“第二個叫‘小貨郎’。為普通人準備。只要有這根網線，普通人不用租商鋪，也不用交押金，直接在網路上開店賣東西。”
楊翠花看著黑板。“江總。一樓電腦課堂裡那些人，拿個滑鼠手都在抖。你讓他們對著電腦買賣東西？這不是對著空氣開鋪子嗎？”
江朝陽指著牆角那根連著數據機的電話線。
”。線這是就“。筆起收朝江”。樓大的來起蓋泥水筋鋼棟一另是會不，的垮打場賣大把。年十幾來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