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試點，利民接了。”江朝陽當場拍板。
下午開會。江朝陽把小靈通的業務佈置下去。
陳曉慧看著郵電局給的資費單和裝置引數說明。眉頭皺在一起。
“江總。這東西只能在城裡打。基站還少。客戶買回去，走到地下室或者城郊結合部沒訊號，肯定要回來退貨鬧事。”
陳曉慧拿筆在紙上敲。
“我們利民百貨的招牌是質量和售後。為了賺這點代理費，惹一身投訴，划不來。我建議把這業務放在外圍試水，別進百貨大樓主店。”
江朝陽聽完陳曉慧的分析。
從財務和售後風險評估角度看，陳曉慧的擔憂有道理。訊號問題是硬體缺陷，利民的維修臺修不了基站。
江朝陽走向黑板。拿粉筆寫了四個字：資訊差。
“出客訴，是因為客戶的期望值被騙了。”江朝陽轉身面對高管團隊。
“外面的經銷商為了賣機器，肯定會吹這東西跟手機一樣好用。我們不這麼幹。”
江朝陽下達指令。
“制定透明話術。在所有小靈通銷售點立一塊牌子。上面寫清楚三句話。”
江朝陽把這三句話口述出來。
“第一，出城沒訊號，全國不能漫遊。第二，地下室沒訊號。第三，城裡打便宜，接聽不要錢。”
江朝陽看著王姐。
“不要把這東西當手機賣。把它當成能在街上跑的家裡座機賣。”
王姐做記錄。
“依託我們的一百二十四家便利店和八十家茶嶼門店，做宣傳網點。推出‘小靈通家庭聯絡卡’。一買買兩臺，一臺放家裡父母用，一臺給跑腿送貨的用。繫結親情號碼。”
江朝陽打通繳費渠道。
“去跟郵電局籤協議。所有利民便利店和茶嶼快餐的收銀臺，全部開放小靈通代繳話費業務。”
一週後。小靈通在新京市開始鋪貨。
利民百貨一樓大廳，專門闢出一個獨立櫃臺。上面豎著江朝陽要求的那塊警示牌。
第一波來買機器的，不是西裝革履的老闆。
是南城服裝廠的女工。是西關菜市場賣水產的攤主。是開夏利的計程車司機。
一箇中年婦女走到櫃檯前。她看了一眼警示牌上的字，指著樣機問導購。
“這東西，我拿在菜市場攤位上，我閨女放學用家裡的座機打給我，真不要錢？”
導購點頭。“接聽一分錢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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