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勞江老闆操心了。”秦小娥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資金到位,鋪面我們直接買斷。這幾天我的人已經在各大商圈籤合同了。包括你們利民百貨馬路對面的那幾個街鋪。”
“好氣魄。”江朝陽點點頭,“下個月底開業?”
“八月二十號。”秦小娥回答。
“到時候利民百貨會送一對花籃過去。”江朝陽轉過身,走向桑塔納,“開業大吉。秦總,回見。”
江朝陽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劉大牛從另一側上了駕駛座,打火,掛擋。
桑塔納掉了個頭,沿著豐收路開遠。
秦小娥站在原地。那三個合夥人湊過來。
“秦總,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在新京市一手遮天的地頭蛇?”一個操著廣普的男人看著遠去的車尾,“看起來很普通嘛。車子也寒酸。”
“這人城府很深。他越是沒反應,越說明他怕了。”秦小娥轉身上車,“不用管他。按原計劃,聯絡南方那邊,把下個月的原材料備足。我們要打價格戰,出貨量必須跟上。”
桑塔納車廂裡。
劉大牛看了一眼後視鏡。
“江總。這女人是有備而來。”劉大牛雙手抓著方向盤,“她那套打法很毒。先用幾千萬砸個實體樓出來造聲勢,再用三十家廉價店放血跟茶嶼拼消耗。我們茶嶼的利潤都在那個定價區間裡。她降價三成,自己不賺錢,是要把我們拖死。”
江朝陽靠在椅背上。
“她拖不死。”江朝陽看著窗外飛馳的綠化帶。
“資金量差這麼多?”劉大牛問。
“不是資金量的事。”江朝陽算了一筆賬,“蜜雪甜心要打價格戰。三十家直營店開業,按照她降價三成的幅度,每杯水她只能賺幾毛錢的辛苦費。這幾毛錢,還不夠她付那些買斷鋪面的房租和人工。”
江朝陽看著前方路口的紅燈。
“她要保證出杯量。出杯量越大,她對原材料的需求就越高。”江朝陽語氣平淡,“南方那邊的運費貴。她回到新京市開店,為了控制成本,肯定會讓那個神秘的供貨商直接從本地發貨。”
劉大牛愣了一下。他只負責安保和部分物流,對樂飲達的具體業務知之甚少。
“大牛。”江朝陽指著紅燈,“茶嶼的供貨價是多少?”
“內部價,一袋乾粉五塊錢左右。”
“樂飲達賣給那個神秘大客戶的價錢,是八塊。”江朝陽給出準確數字,“兩成的溢價加長途運費,她以前在南方能撐住。現在她回了新京市,這八塊錢的單價,她還得繼續出。”
劉大牛腦子轉過彎來了。
“她是……從孫廠長那裡進的貨?”劉大牛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兩年了。雷打不動,每個月三十噸。”江朝陽看著路口跳成綠燈,“她要在我的地盤上,開三十家店,把這三十噸的量翻一倍。全用來打我的茶嶼。”
江朝陽沒有把窗戶搖下來。
“她每賣出一杯降價的奶茶,樂飲達就從她那個一千五百萬的盤子裡抽走一塊錢的利潤。”江朝陽看著倒車鏡,“她開業的陣仗越大,銷量越好。孫德福那邊的年底分紅就越厚。”
劉大牛不說話了。他踩下油門,桑塔納穿過十字路口。
。貨百民利到回朝江。點兩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