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遠看著江朝陽的眼睛。他明白了。
“我馬上下發通知。”顧明遠轉回身去操作電腦。
江朝陽要讓秦小娥覺得新京市的供應鏈無比順滑，進貨無比方便。只要她習慣了這種便利，她就會投入更多的資金，把攤子鋪得更大。
花得越順，陷得越深。
豐收路八號院，鼎盛商業中心工地。
大樓外立面的腳手架已經拆除大半。灰白色的外牆上掛著幾條嶄新的豎幅。
秦小娥戴著白安全帽，站在一樓臨時的辦公室裡。桌上放著幾張工程進度表和財務報表。
三個操著南方口音的合夥人坐在旁邊的摺疊椅上，喝著瓶裝水。
“秦總。新京市的底子比我們想的要好。”戴金邊眼鏡的合夥人翻著賬本，“這半個月，我們買建材、找車皮拉貨，甚至定做那些開業送的扇子和小禮品。效率出奇的高。從下訂單到貨進倉庫，比在深城還要快一天。而且價格很透明，沒有遇到地頭蛇吃拿卡要的情況。”
秦小娥摘下安全帽放在桌上。
她看著窗外忙碌的工人。
“這裡是北方，很多人還停留在守著鋪面等客人的階段。”秦小娥理了理頭髮，“我們把沿海那套找貨的規矩拿過來，降維打擊。只要錢到位，供貨商自然會排著隊來給我們送貨。”
她把手指按在進度表上。
“通知企劃部。追加二十萬預算。”秦小娥下達指令，“把開業的活動時間，從三天延長到七天。奶茶買一送一，彩電抽七天。”
金邊眼鏡合夥人皺起眉頭。
“秦總，前期的硬裝加上房租，我們的現金流已經燒掉了一多半。再延長四天活動，白送出去的成本太高了。”合夥人站起來，“萬一回款週期拉長，三十家直營店的人工都發不出來。”
秦小娥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我們大張旗鼓搞了這麼多天。利民百貨那邊，茶嶼到現在連一塊錢都沒降。”秦小娥盯著桌上的水杯，“江朝陽不敢動。他不敢打價格戰，說明他怕了，他沒底氣跟我們拼消耗。”
秦小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等人流被我們吸乾。茶嶼的氣斷了，利民百貨的客流也會跟著縮水。到時候整個南城，就是我們的規矩。”秦小娥語氣篤定。
同一時間。利民百貨。
江朝陽站在三樓的數字生活館。
小靈通的專屬櫃檯前，排著二十多米的長隊。導購員正拿著擴音喇叭，教顧客填寫家庭聯絡卡的申請表。
顧客全是穿著樸素的工人、騎腳踏車的年輕人，還有買菜的大媽。
江朝陽看了一會兒，轉身走向樓梯。
趙海濤跟在後面。
“江總。小靈通這周又拿了五百臺指標，全清空了。”趙海濤彙報業績。
江朝陽走下樓梯，停在二樓的緩步臺上。
”。權貨提的心核最到拿要。商道渠級省的信立和拉羅托、亞基諾接面全，起日即“，濤海趙著看朝江”。部購採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