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委屈獎？江朝陽這是在倒貼錢買人場。”秦小娥看著合夥人，“這是江郎才盡。他找不到應對我們價格戰的辦法，只能在這些虛頭巴腦的地方花錢。他的資金鍊很快就會被這種無底洞拖垮。”
秦小娥拿起筆，在一份審批單上簽字。
“繼續追加十萬預算。把免費奶茶的活動範圍擴大。我要把利民百貨大門口的人全拉過來。”秦小娥下令。
利民百貨二樓總辦。
江朝陽看著窗外。對面的街角，有一棟佔地面積極大的舊大樓。那是倒閉已久的人民商場。
劉大牛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簽署完畢的長約合同。
“江哥。人民商場的十年租約全部落停了。”劉大牛把合同放在桌上，“按照您的吩咐，外牆的排線已經連夜找工人做好了。”
江朝陽拿起桌上的一卷圖紙。那是一張長達十幾米的巨幅紅底海報。
“掛上去。”江朝陽看著對面的舊大樓。他的目標很簡單，利用手機、電腦等高利潤的電子產品，搭建一個龐大的現金牛，徹底取代一樓被砍掉的傳統百貨利潤，反哺整個服務體系的消耗。
劉大牛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外場作業組，把海報拉上去。”
十分鐘後。一幅十幾米長的紅色海報覆蓋了人民商場的外牆。上面印著一行巨大的白字：“利民電子城，重新定義數字生活。招商全面啟動。”
豐收路八號院。
秦小娥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對面街角那幅刺眼的紅底海報。
人民商場四個字雖然被海報蓋住，但那棟大樓的輪廓她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
幾年前，她靠著關係，在人民商場裡開店，賺到了人生第一桶金。後來江朝陽出手，斷了她的貨源，逼得她傾家蕩產，連夜逃離新京市。那棟樓，是她商業生涯最大的恥辱柱。
秦小娥拿起桌上的白瓷茶杯，用力砸在地上。杯子碎裂，瓷片飛出三米遠。
“江朝陽包下了人民商場？”秦小娥指著對面。
金邊眼鏡合夥人撿起地上的招商簡報，遞過去。
“江朝陽要建‘利民電子城’。”合夥人指著上面的經營品類，“主打手機、電腦、數碼相機和新潮家電。這些產品的單件利潤極高。他想用這塊利潤，填補百貨大樓那邊搞服務的資金消耗。”
秦小娥看著簡報上的字。
“他想拿電子產品回血，我偏不讓他如願。”秦小娥轉頭看著合夥人，“我們鼎盛大樓不是還有七樓和八樓空著嗎？”
“那兩層原本規劃是做倉儲和內部辦公的。”合夥人回答。
“全部清空。連夜改造成‘鼎盛電器城’。”秦小娥下達指令。她的目標從拖垮茶嶼，直接升級到了全面阻擊利民系的現金流。
合夥人翻看財務報表。
“秦總。做電器城需要龐大的資金壓貨。我們手裡的現金全砸在底樓的價格戰裡。如果去廠家拿正規的電子產品和行貨手機，我們的資金根本鋪不滿兩層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