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易去網總部。
三十層高的寫字樓裡，空調冷氣開得很足。
周立文坐在大辦公桌後，桌面上放著剛剛籤批下來的各項合同。五百萬的版權費花出去了，寶島劇組的正版周邊授權拿到了手。
電腦螢幕上，易去網的首頁正在做最後測試。最上方橫幅廣告位寫著：“獨家正版，明星周邊唯一指定發售平臺”。
他準備用正版打壓小貨郎的“同款”山寨貨。
旁邊的資料分析師把一份檔案遞過來。
“周總，新京市那邊有異動。”分析師指著檔案。
周立文拿過檔案，那是一份新京市本地論壇的爬蟲抓取報告。
報告顯示，排名前十的熱帖，全在討論同一件事。
《利民百貨簽下韓國頂流？》
《內部訊息：安七炫首站定在新京》
《小貨郎平臺即將開啟獨家售票通道》
周立文的視線停在“獨家售票通道”這幾個字上。
他點開瀏覽器，輸入小貨郎的網址。頁面加載出來。沒有花哨的廣告詞，沒有打折促銷。首頁正中央，只有兩個巨大的剪影輪廓和三個預約按鈕。
其中一個按鈕的下方，跳動著一行紅字：已有十二萬人參與實名預約。
周立文的臉色變了。
他花了五百萬買幾張紙片海報的授權，想靠打壓山寨贏回流量。
而對手直接跳過了海報，準備把大活人拉到使用者面前。
如果是普通明星就算了。但根據輿情資料，韓國這兩個組合在國內的受眾群體呈現出狂熱的追隨度。這種狂熱能轉化為極其恐怖的購買力。
“這不可能。”周立文把檔案摔在桌上。“跨國演出審批流程多長？他們一個賣廢品的電商平臺，哪來的資質和人脈去對接韓國經紀公司？”
“周總，我們要不要把正版廣告提前上線？”分析師問。
“上線有什麼用？”周立文指著電腦螢幕。“你賣正版海報，人家直接賣真人見面會的門票。誰還來買你的海報？”
新京市，利民百貨二樓會議室。
電話鈴響了。座機上的來電顯示是一串長長的國際程式碼。
周敏坐在桌前，看了一眼江朝陽。江朝陽點頭示意。
周敏接起電話，按下擴音鍵。
“你好，這裡是S-樂海外商務部。”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傳出，說的是韓語。
周敏快速在紙上翻譯給江朝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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