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夠？”江朝陽看了一眼計算器。
“付完這三筆，賬上能用的活錢不到五十萬。”陳曉慧把筆放下。“江總，風險太大了。門票還沒開售，真金白銀已經砸出去了。要是票賣不動……”
“顧明遠那邊後臺的預約資料還在漲。”江朝陽看著窗外。“門票預售系統今晚八點上線。分三檔。最前面兩排賣八百，看臺賣兩百。讓建行那邊把支付通道口子開大。”
陳曉慧嘆了口氣。她拿過那張外匯審批單，簽上自己的名字。她看不懂明星，但她執行江朝陽的決定。從利民電子城到小貨郎，這個男人沒有走錯過一步。
晚上八點。小貨郎網站主頁。
原來的商品推薦位被全部撤下。整個頁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倒計時錶。底色是黑色，中間是安七炫和神話組合的宣傳照。
倒計時歸零。
購票通道準時開啟。
利民百貨二樓，資訊科技工作室。
機房裡溫度比外面低十度。顧明遠坐在主控臺前，三臺顯示器亮著。
八點零一分。顧明遠盯著螢幕上的即時流量監控圖表。曲線在幾秒鐘內拉成了一條垂直九十度的直線。
主伺服器的指示燈開始瘋狂閃爍紅光。
“顧工，頻寬被佔滿了！”旁邊的技術員手按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併發連線數超過三萬，資料庫寫入請求卡死了！”
顧明遠沒有任何猶豫。“停掉小貨郎普通商品頁面的所有搜尋功能。把圖片載入質量降到最低。關掉物流軌跡即時查詢埠。把所有冗餘算力全部調給購票通道和金元寶支付閘道器！”
技術員立刻執行。
網頁恢復了響應，雖然慢，但不再報錯。
八點十五分。第一批門票銷售資料傳回。內場前三排最高價位VIP票，共計一千兩百張，售罄。
“訂單生成了，錢進備付金賬戶了。”技術員彙報。
顧明遠靠在椅背上。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江朝陽定下的策略不止是賣票。小貨郎專門開了一個“韓流專區”。買完票的使用者，頁面會自動跳轉到這個專區。
沒有繁瑣的列表。分類只有三種：明星、顏色、場景。
商品名全帶著標籤。“安七炫同款白色髮帶”“神話應援色橙色熒光棒”“見面會必穿款韓風破洞牛仔褲”。
新京市一所師範專科學校的女寢室。幾個女生圍在一臺奔騰586電腦前。
“我搶到看臺票了！”短髮女生拿著滑鼠，點選支付完成。
頁面自動跳轉到韓流專區。
“這個髮帶我要。到時候去現場戴。”短髮女生把髮帶加入購物車。
“買那件橙色的外套，配我們的應援色。”旁邊的女生指著螢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