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只有南城有一家茶嶼,坐公交車過去要一個小時。今天週末,等到了那兒,海選前十名的海報早沒了吧?”
正抓著頭髮,坐在床鋪上吃碗麵的女孩突然一拍大腿。
“找小鴿啊!”
她摸出手機,點開飛鴿速遞前不久剛給重度使用者發的簡訊連結,又看了一眼小貨郎外賣頁面的更新。
“飛鴿跑腿,代排隊,代買應援卡。”
頁面最上方,黑條白字寫得清清楚楚。
起步跑腿費六塊錢,排隊超過半小時每十分鐘加一塊。支援金元寶餘額直接扣款。
整個週末,新京、武漢、廣州、鄭州這些茶嶼有布點的城市裡,滿大街全在跑一種人。
統一的黑灰夾克,後背貼著“飛鴿跑腿”的反光條,車後座綁著個加大的綠色塑膠週轉箱。
排程站裡,老馬掛了電話,抓著把電動車鑰匙剛出門,就跟兩個也提著大塑膠袋的騎手撞了個滿懷。
“老馬,你也跑南城門店?”
“可不是嘛。二十三個單子,全是讓排隊買什麼應援套餐。小丫頭片子不喝茶,專門要裡面的卡。跟我說卡和海報千萬不能折了,柚子茶送晚了涼了不扣我分。”
老馬擦了一把汗,跨上車一擰油門。
線下門店的門口,騎手隊伍跟排隊的粉絲分了流。楊翠花連夜加了兩個大號視窗,專門面對外賣和跑腿騎手,一槍掃碼,十份套餐拎起來就走。
這幫騎手成了外地或者懶得出門的粉絲眼裡的活菩薩。
周天晚上的例會,顧明遠把筆記本直接擺在了江朝陽的辦公桌上。
“飛鴿這周兩天的跑腿業務,光是代排隊和送應援茶,訂單量直接佔了總業務的三成半。騎手這周拿到手裡的提成,比他們平時半個月都多。”
顧明遠把資料頁面往下一拉。
“還有個更大的在後面。江總,您上次讓我們把絲路網和小貨郎介面打通,真派上用場了。”
絲路網是B2B,對接著長三角、珠三角幾萬家大大小小的作坊和代工廠。小貨郎是B2C,直接面對終端。
週六晚上有個選手,在節目裡穿了一件胸前帶刺繡的黑底破洞針織衫。
週日早上八點,絲路網後臺,嘉興兩家毛衫廠的老闆板著臉把通宵排出來的樣衣圖傳進了介面。
上午十點,小貨郎首發“超女海選爆款同款”。
沒有實衣,全靠兩張工廠設計圖,預售模式。交五塊錢定金,抵十五塊。
到晚上六點,這款連一根線頭都還沒開始下料的針織衫,小貨郎上的定金訂單,過了兩萬件。
訂單一確定,絲路網後臺直接對口把採購總量推給了嘉興的那兩家廠。
廠老闆看著螢幕上的數量,光著膀子從辦公室衝向車間,衝著幾百個踩機臺的女工直接咆哮。
“今晚加班!雙倍計件!誰休假扣誰年終獎!三天內這兩萬件必須全壓進包裝袋裡!”
。進用不都倉散集的級省連,服完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