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改。”顧明遠手指敲鍵盤，“加入商家歷史出餐時長資料。再加一個引數，限制每個騎手手裡最多隻能接五單。滿了就派給下一個距離適中的騎手，不讓他們扎堆。”
“改好需要多久？”
“半個小時。”
江朝陽看著已經超時的快餐店訂單。
他拿起對講機，切到跑腿業務頻道。
“南城一區閒置的跑腿鴿，去協助配送周邊快餐店的訂單。”江朝陽下達指令，“記住，把週轉箱裡的檔案和雜物清理乾淨。快餐用獨立塑膠袋裝好，不要汙染箱體。”
跑腿主管在對講機裡問：“江總，直接用跑腿的箱子裝飯，有些顧客看見會投訴的。要不讓幾個快遞車去拉一趟，他們容量大，一趟能拉三十份飯。”
“不行。”江朝陽回絕，“快遞箱裡全是灰，裝吃的違反衛生紅線。跑腿箱可以臨時救急，必須清空。寧可賠付超時違約金，也不能打破箱體專用的規矩。”
十五名跑腿鴿接到指令，前往快餐店取餐。
顧明遠在二十五分鐘後完成了演算法更新。系統重新分配訂單，燒鴨店門口的騎手開始分流，按順序送往寫字樓。
路面上，穿著不同顏色標識馬甲的飛鴿騎手穿梭在街道上。
一個下班的市民用數碼相機拍下了在紅綠燈前並排等待的三輛飛鴿電動車。左邊的大車印著“飛鴿快遞”，中間的印著“飛鴿跑腿”，右邊的裝著方形保溫箱，印著“飛鴿餓了”。
當天晚上，新京社群論壇出現一個帖子。
標題：“新京街頭的新鮮事，飛鴿這是要包圓咱們的生活？”
發帖人上傳了照片，並在正文裡寫道：“今天買藥，飛鴿給送來的。中午點飯，還是飛鴿送來的。連寄個檔案，來的也是飛鴿。以後統稱他們‘小鴿’好了。”
評論區蓋樓。
“小鴿這服務好，今天點了一碗麵，盒子是封膜的，一點湯沒灑。”
“跑腿費也不貴，五塊錢，下大雨不想出門買菸，太好使了。”
輿論在論壇裡發酵，小鴿的名號傳開。
晚上九點，車間排程室進行首日結算。
劉大牛把賬單拍在桌上。
“今天一共完成跑腿訂單一千二百單，送餐訂單兩千五百單。”劉大牛指著總計欄，“跑腿費和外送費收入一萬八千塊。但是扣掉給騎手的底薪、補貼，加上買熱封機的錢，還有中午超時賠付的乾洗費、菜錢。今天一天倒虧三萬五。”
劉大牛看著江朝陽：“江總，照這個虧法，三十天測試期得燒掉一百多萬。咱們是在拿實體店的肉往坑裡填。”
江朝陽沒看賬單，轉向顧明遠。
“復購率和入駐資料呢？”江朝陽問。
顧明遠調出後臺柱狀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