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機前。
江語棠轉頭看向江朝陽。“爸！電腦在哪！我要去投票！十票呢！”
江朝陽指了指書房。“開機密碼是你生日。”
江語棠跳下沙發，拖鞋都沒穿，光著腳跑進書房。
酒店包間裡。
王海鵬聽到“免費十票”和“繫結金元寶”，手裡的酒杯頓在半空。
西裝男臉色煞白。“王總……他這一手，是在白嫖流量。十票免費，這是要把全國看這個節目的年輕人都拉去註冊他的支付賬戶。”
王海鵬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經商多年，很清楚一個綁卡使用者的獲取成本有多高。現在江朝陽用一個節目的免費投票，把這個門檻砸得粉碎。
利民百貨二樓，機房。
顧明遠死死盯著電腦螢幕。
八點四十五分。主持人宣佈新規。
八點四十六分。
小貨郎後臺的訪問量曲線，從平緩的波動，直接拉成了一條九十度向上的直線。
“顧總，前端請求破五萬了！”程式設計師喊道。
“八萬！”
“十五萬了！”
顧明遠頭皮發麻。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恐怖的資料增長速度。這根本不是正常的使用者訪問，這是海嘯。
“主叢集負載百分之七十了！”
“百分之八十！亮黃燈了！”
“金元寶支付閘道器請求排隊過長，出現三秒延遲！”
顧明遠的手在抖，他抓起對講機。“啟動二級備用叢集！全部分流！”
“顧總，二級叢集接進去了，但流量還在漲。簡訊驗證碼通道有點堵車！”
押寶網新京市辦事處。
西裝男坐在電腦前，看著手下人發來的報告。
“主管，小貨郎的網頁開啟要轉圈了。支付繫結頁面跳驗證碼很慢。”
西裝男冷笑出聲。他拿起手機，撥通幾個電話。
“動手。把養著的水軍全撒出去。貼吧、天涯、搜狐論壇。全都發帖。”
西裝男下達指令。“就說小貨郎系統崩潰，技術垃圾，甚至繫結銀行卡會有盜刷風險。把節奏帶起來，搞死他們的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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