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陽走到主控臺前。看著紅黃交替的警報燈。
“有人在網上帶節奏。”公關部的主管拿著筆記型電腦跑過來，“各大論壇出現大量通稿，說我們系統癱瘓，存在資金風險。這會影響使用者綁卡的轉化率。”
江朝陽看著螢幕上的資料。
“切斷非核心業務的頻寬。把電子城、茶嶼的外網內部管理通道全停掉。把所有資源讓給金元寶閘道器。”江朝陽下達指令。
“顧明遠，開啟分流排隊補償機制。不用強行塞進註冊頁面。”江朝陽敲了敲桌子，“做一個排隊緩衝頁面。頁面上加上倒計時。”
“公關部。”江朝陽轉頭。
“在排隊頁面加一條公告。就說因為熱情過高，系統正在緊急排隊。凡是今晚遇到卡頓、排隊超過十秒的使用者，完成金元寶綁卡後，系統自動發放五塊錢現金紅包。”
公關主管愣住了。“五塊錢？直接發進餘額裡？這得多少錢啊！”
“發。”江朝陽說。
十分鐘後。小貨郎的註冊頁面跳出了一個新的緩衝動畫。
那些正急著投票、在論壇裡抱怨卡頓的使用者，突然看到頁面上彈出的公告。
“因投票熱情過於火爆，當前排隊預計十五秒。為補償您的等待時間，完成綁卡後，您的金元寶賬戶將獲得五元現金紅包。感謝您的支援。”
網路風向瞬間變了。
貼吧裡的水軍帖子還在發“小貨郎垃圾網站退錢”。
底下的真實使用者回覆完全跑偏了。
“樓主煞筆吧，人家不但沒癱瘓，卡了幾秒還倒貼我五塊錢！”
“是真的！我剛綁完，餘額裡直接多了五塊錢。我提現到銀行卡了，秒到賬！”
“五塊錢能買兩瓶可樂了！趕緊叫我舍友來註冊，卡點好，卡點能賺錢！”
“小貨郎大氣！投票去咯！”
水軍的抹黑帖子，不到五分鐘，被人民群眾感謝“撒幣”的汪洋大海徹底淹沒。所有帶節奏的帖子全被罵成了弱智。
西裝男看著螢幕上的論壇回覆，手裡的咖啡杯直接砸在桌子上。
“這他媽是在燒錢！”西裝男吼道，“他到底有多少錢這麼燒！”
機房裡，顧明遠看著資料曲線開始平穩回落，排隊機制完美消化了流量洪峰。
“江總。穩住了。註冊轉化率極高。五塊錢紅包發出去六萬多個，一共三十萬左右的成本。但換來了六萬多張實名繫結的銀行卡。”顧明遠看著資料，語氣裡帶著興奮。
江朝陽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一點。
線上流量不僅穩住了，還藉著押寶網的水軍推波助瀾，完成了一次極高價效比的拉新。三十萬買六萬高淨值實名使用者，這筆賬算得太值了。
“讓技術部兩班倒，盯緊伺服器。今晚的紅包活動十二點結束。”江朝陽安排完，走出機房。
夜色深沉。新京市的街道上沒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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