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頻道的廣告費已經被炒到天價。跨國巨頭在裡面砸錢。”江朝陽分析道。“普通人看奧運，除了看比賽，還得吃飯，還得出行，還得買東西。真正的流量在賽場外。”
他看著顧明遠。“絲綢之路抽調精英技術團隊。建一個賽事爆款預測模型。抓取各大論壇的討論熱詞，分析哪些隊伍關注度高，提前給工廠下訂單。”
陳曉慧拿著筆記錄。
“蜜蜂金巢研究大規模實名支付和反欺詐系統。”江朝陽轉頭對她說。“幾千萬遊客進京，跨城消費頻繁。風控系統極容易誤判凍結賬戶。提前把這些跨地域支付的白名單規則寫好。我要讓這些人在北京買瓶水都用金元寶。”
劉大牛收起預算表，等著分派任務。
“飛鴿測試跨城應急排程。在北京建立五十個城市前置倉。”江朝陽說。“把新京市的騎手調過去一批。列印多語言物流指引發給每一個騎手和驛站老闆。他們要面對的是全國甚至國外的遊客。”
三個人領命。
他們原以為江朝陽要花幾億去爭官方贊助商的頭銜。現在這套方案，一分錢贊助費不花，全投在底層基礎設施上。江朝陽要吃下奧運期間溢位的所有社會消費，把這些人變成利民系的長期繫結使用者。
會議接近尾聲。版權部門的負責人拿進一疊待投專案資料。
影視贊助也是常規的營銷手段。利民系每年有一筆預算用於品牌露出。
資料最上面有一部電視劇劇本。名字叫《士兵突擊》。
“這部劇連省級衛視都不願意買。”版權負責人解釋情況。“主力電視臺第一輪看片就淘汰了。送來我們這裡，是想拉點贊助，填補後期製作的虧空。”
劉大牛隨手拿起資料掃了兩眼。“被淘汰的理由是什麼？”
“沒有愛情戲，沒有女主角，沒有明星，沒有噱頭。全是男演員在泥地裡爬。節奏慢。”負責人說。
劉大牛翻開《士兵突擊》的劇本。看了兩頁，眉頭皺在一起。
“這劇沒人會看。”劉大牛把劇本扔在桌上。“全是部隊裡的日常訓練。連個廣告植入的空間都沒有。總不能讓這群兵在訓練場上喝茶嶼奶茶吧。”
江朝陽伸手把劇本拿過來。
翻到其中一頁。他的視線停在一句臺詞上。
“不拋棄，不放棄。”
他看著這句話。2008年很快就要到了。那一年會發生很多事。雪災，地震，奧運會。
江朝陽開口：“全國最缺的是什麼？”
沒人接話。
他敲了敲劇本。“不是熱鬧，是一股能讓人願意往前衝的勁。”
江朝陽當場定下計劃。不買這部劇的廣告位。利民系全線低調跟進，做深度繫結。
“楊翠花，茶嶼做主題杯套，印上這句臺詞。改用迷彩底色。”江朝陽分配任務。“724便利店推出現場加熱的‘鋼七連能量包’，裡面裝壓縮餅乾、牛肉乾和功能飲料，放在收銀臺最顯眼的位置。”
“顧明遠，小貨郎上線軍旅主題紀念品預售。軍牌、迷彩服、戰術手電。預售時間卡在劇集開播前一天上線。”
“劉大牛，飛鴿負責全國物料配送，所有騎手車箱貼上這句口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