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資家電品牌的工廠倉庫。
廠長盯著小貨郎商家後臺。他們花兩百三十萬買下了六小時的首頁獨佔位。
零點剛過一個小時。
系統提示音連續響了一百多遍。
後臺庫存數量從兩萬臺變成了零。
廠長抓起電話，打給車間主任。
“去把平城倉庫的現貨拉過來，上報系統，追加五千臺庫存。”
凌晨兩點。追加的五千臺再次售空。
廠長繼續打電話。
“羊城那邊的貨調過來。改發貨時間，三天內發貨，先把坑位佔住。”
利民百貨三樓招商辦。
電話佔線。
幾個沒捨得買首頁位置的服裝廠老闆，看著競品在首頁秒殺區瘋狂出單。他們自己分會場的位置一小時只賣了十件。
服裝廠老闆打通招商辦的電話。
“我出一百萬，把那個三號位給我換上去。我給你們加錢。”
招商辦員工把情況彙報給江朝陽。
江朝陽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財務報表。
“告訴他，不換。”江朝陽交代。“位置賣了就是賣了。沒買的，在下面待著。”
員工回覆拒絕。
江朝陽放下報表。
“利民818的規矩，誰先相信流量，誰先吃肉。”江朝陽看著窗外的夜色。“明年想搶位置，提前備貨，提前交錢。”
上海，浦東新區高階寫字樓。
林嘉榮坐在會議桌主位，喝著咖啡。
桌上放著三大快遞聯盟傳來的夜間資料。
“林總，捷報。”分析師把報表遞過去。“從零點到現在，小貨郎平臺產生的物流發貨訂單，我們扶持的三通快遞拿下了六成份額。飛鴿速遞只佔了不到四成。”
林嘉榮拿過報表，看了一眼。
“江朝陽放開介面，把市場拱手讓人。”林嘉榮靠在椅背上。“飛鴿速遞的命脈被打斷了。沒有單量，他的直營網路養不起那麼多貨車和人。”
辦公室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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