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牛走進來。
“那些拍照片的小孩，在排隊的時候不會閒著。”劉大牛說。“他們在724買飲料、買關東煮，順手買手機掛件。便利店的客單價被拉高了一截。”
江朝陽靠在椅子上。
“一臺機器一個月能賺多少？”江朝陽問。
陳曉慧看著報表：“三萬到五萬。回本週期不到一個月。剩下的全是淨賺。”
江朝陽微微點頭，大頭貼的生意不會太長久類似後世的網紅產品，自己只是佔了先手，他立刻下令放緩大頭貼機器進貨和鋪設保持現有數量就可以了。二人點頭允諾。
一月。利民百貨三號會議室。
劉大牛把一個厚厚的資料夾放在會議桌正中間。封面上印著湖南衛視的臺標。
“新年度的黃金廣告資源清單。”劉大牛坐下，翻開資料夾。“各大品牌為了搶明年的綜藝冠名，已經把價格抬上去了。超女第二季的餘溫還在。剛結束的818大促，很大一部分流量是靠這個IP的長尾效應撐起來的。”
劉大牛看著江朝陽。“湖南臺給我們的底價。我建議繼續拿獨家。這是目前國內最穩妥的全國曝光渠道。錢花出去，聽得到響。”
陳曉慧坐在旁邊，手裡拿著筆。她翻看了一下預算表。“如果拿三個黃金檔綜藝，賬面上的活水要抽調很大一部分。南郊工地的三期款下個月要結。”
江朝陽沒有看那份清單。他把手裡的水筆蓋拔掉，把湖南衛視的資料夾推到一邊。
他拿過一張白紙，在上面寫了幾個字，推到會議桌中間。
陳曉慧和劉大牛低頭看。
白紙上寫著：中央八套，《武林外傳》。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只有暖風機吹風的聲音。
劉大牛撓了下頭。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國內的熱門專案。“這是個什麼節目？沒聽過。”
“一部古裝情景喜劇。”江朝陽說。“沒播過。沒流量明星。講幾個人在一個客棧裡幹活的事。沒外景，純室內戲。”
劉大牛閉上嘴。
沒有選秀話題，不是大製作，業界沒有任何討論度。
換作一年前，劉大牛會直接跳起來反對，陳曉慧會拿著財務報表陳述資金風險。但現在，兩人誰也沒動。
超女獨家通道、全款買十萬箱脈動、鋪設大頭貼機、818網路購物節。這一年多來，江朝陽拍板的專案，每次起步都不被人看好，最後全都變成印鈔機。
利民系的高管層已經形成一種共識。江朝陽押的冷門，才是沒有被挖過的金礦。
陳曉慧把筆放在本子上。“這次準備投多少？”她問。
“不買冠名。”江朝陽說。“買劇裡的高頻生活場景授權，買角色周邊獨家開發權。”
江朝陽轉頭看劉大牛。“讓楊翠花改茶嶼的選單。加一款新飲品，叫‘排山倒海柚子茶’。買一杯，送一個限定杯套。”
他繼續佈置任務。“724便利店，開發一款‘掌櫃零食包’。裡面裝葵花籽、地瓜乾和老式辣條。放在收銀臺旁邊。”
“小貨郎網站開一個專區。上線武林同款周邊預售。摺扇、紅頭巾、算盤。飛鴿速遞提前留出專線運力，把周邊工廠的包裝線全部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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