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拿起一個蘋果。“每一口都是那片土地的陽光。每一次下單，這筆錢會直接結算到當地的合作社。這是我們對土地的致敬。”
張大軍看著蘋果，接上話頭：“口感是脆甜。沒有打蠟。帶皮可以直接吃。箱子裡放了防撞泡沫，如果收到有壞果，拍照發客服，利民包賠。”
“五斤裝，二十九塊九。上鍊接。”林知夏說。
五十萬箱蘋果在一分鐘內清空。
十二點整。林知夏說了一句感謝陪伴。直播結束。螢幕變黑。
大鵝科技深圳總部。
王宇看著黑掉的螢幕。他手機裡收到了地下工作室發來的訊息：“王總，飛鴿物流沒有發出那十七萬單貨物。他們不發貨，退款流程無法啟動逆向物流索賠。”
王宇坐在椅子上。網路攻擊被物理光纜化解，商業掃貨被天網系統攔截，水軍帶節奏被一句詩詞壓下。九州甄選不僅毫髮無損，還創下了單晚五億兩千萬的銷售額。
退貨率鎖定在百分之一，全行業最低。
王宇知道，在內容電商這條路上，利民集團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基礎建設。大鵝進不去了。
新京市。利民綜合體。
江朝陽乘坐電梯來到八樓。中控室的人正在整理裝置。
張大軍站在桌子旁，解開領口的扣子，出了一身汗。林知夏在看銷售報表。
江朝陽走過去。他從旁邊的紙箱裡拿出三瓶礦泉水。擰開其中一瓶的蓋子，遞給張大軍。又遞給林知夏一瓶。
“報表我看過了。”江朝陽說。
張大軍接過水，喝了一大口。
江朝陽擰開自己手裡的水瓶，喝了一口水。“明天早上，九州甄選獨立註冊的流程走完。剩下的事，你們按照規章制度辦。”
江朝陽轉身走向電梯。利民集團的電商地基，徹底夯實了。
九州甄選獨立註冊流程走完。江朝陽把公章推到林知夏面前。
“經營許可權全放給你。”江朝陽站起身，“守住可以賣貴、必須賣明白的紅線。剩下的自己定。”
林知夏收起公章。江朝陽拉開門走出去，直接去了八樓另一側的飛鴿速遞戰略會議室。
劉大牛坐在桌邊，桌上擺著一份財務報表。江朝陽走過去坐下，翻開表皮。
這是過去四年的賬。從2008年奧運前開打到現在。
鴿餓了、跑腿鴿、大鵝到家、千度外賣，加上紅山資本投資的三通同城急送。五家公司在這個賽道里燒錢。
報表上的數字全是負數。累計補貼額突破了百億規模。騎手拿到高額單價，使用者享受首單免費和各類滿減，訂單量連年往上翻。利潤表上，這幾家公司全在流血。
江朝陽往後翻了幾頁。飛鴿同城業務處於淨虧損狀態。底下墊著飛鴿快遞的幹線收入、724便利店的商品毛利，還有金元寶的結算沉澱資金。利民集團的現金池沒有見底。
對手的底牌不一樣。大鵝和千度的總公司財務部已經卡死了補貼額度。紅山資本撤了注，三通靠著挪用傳統快遞的加盟費在同城業務上填坑。
“下午兩點有個會。”劉大牛開口，“新京國貿酒店三樓，不對外開放的行業協調會。他們牽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