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皮卡殘骸上，手指還攥著揹包拉鍊。胸口那股溫熱感沒散，反而像塊燒紅的鐵貼在心口，燙得我清醒。眼前發黑的勁頭過去了一點，我能看清東西了。藍光還在，從包裡透出來，照在我手背上。
我低頭，拉開夾層。
那一顆顆拇指大小的晶體整整齊齊碼在裡面，表面凝著水汽，摸上去冰涼。不是幻覺。不是瀕死前的錯覺。它們真的在這兒。
一萬顆。
系統說的沒錯。
我緩緩鬆開拉鍊，把揹包抱緊了些。肩膀酸得厲害，腿也抖，但腦子比剛才清楚多了。剛才那一波是身體撐不住，現在緩過來一點，心跳穩了，呼吸也能壓住。我沒動，就靠著車殼坐著，盯著前方。
喪屍還在靠近。
最近的一隻離我不到十米，歪著身子往這邊挪。它一隻腳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後面還有五六個，有的走得慢，有的斷了胳膊，晃晃悠悠地圍上來。它們沒衝，可能是因為剛才那道光己經停了，動靜也沒了，它們又變回那種遲鈍的狀態。
可我知道它們不會走。
只要我還在這兒，它們就會圍著，等我倒下。
我喘了口氣，手慢慢放到了胸前。
“系統。”我在心裡說，“你剛才說……返還？”
腦子裡立刻響起那個聲音，冷而平，沒有起伏。
【檢測到宿主溝通意圖。】
【神豪系統己啟用。】
【核心規則：當宿主主動將自身物資給予他人時，系統將啟動萬倍返還機制。】
我皺眉。
“等等。你是說，我給別人東西，你才返？”
【確認。】
我愣了一下。
剛才那一萬顆水芯是怎麼來的？
“可我什麼都沒給，你怎麼返了？”
【首次開啟寶箱，系統自動完成初始返還，作為繫結獎勵。此為唯一一次被動返還。後續所有返還，必須由宿主主動轉移物資觸發。】
我明白了。
原來不是撿了東西就返，而是要“給出去”。
我低頭看著揹包裡的藍色晶體，一顆一顆，泛著微光。這玩意兒能解渴，能維持生命，在末日里就是硬通貨。可如果我不撒手，它就只是我背上的負擔。只有我真把它交出去，系統才會動。
我咬了下嘴唇。
荒唐。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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