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抬頭看我，眼神模糊了一下。
“你的。”我說，“你剛才衝過來擋門的時候，心跳頻率很穩，三短一長，和這個屏障的波動一致。”
他愣了兩秒，隨即苦笑：“你是說……我得在這兒一邊頂門一邊讓心跳對上節拍？”
“不。”我盯著他，“是你得讓我複製你的心跳頻率，用裝置輸進去。”
我迅速從包裡翻出生物訊號採集貼片，撕開背膠，貼在他裸露的頸側。探測儀連線後，螢幕上跳出心電圖波形——果然，R波間隔呈現三短一長的規律，和屏障波動完全吻合。
我調出訊號模擬程式，準備匯入。
就在這時，冷鋒悶哼一聲，整個人被壓得跪倒在地。拱門只剩一條窄縫，光幾乎被遮斷。
“快！”他咬著牙。
我把資料匯入訊號發生器，調整輸出模式，對準屏障中心按下啟動。
嗡——
屏障輕微震顫，網格紋路開始變淡。那團藍紫色的光，似乎亮了一瞬。
冷鋒的手還死死抵著刀柄，指節發白。他抬頭看我，聲音啞：“成了？”
我沒答。因為就在那一瞬，屏障雖然減弱，但沒消失。反而，整個石室的震動加劇了，頭頂的符文開始發紅，像是進入了第二階段。
我盯著探測儀，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冷鋒的心跳是有規律，但頻率在變化。他現在體力透支，心跳間隔拉長，己經和最初的節奏不一樣了。
“不行。”我說，“得保持穩定頻率。你現在撐不住。”
他喘著氣：“那就……換個人試。”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是對的。如果這個系統認的是心跳節奏，那隻要有人能維持同樣的頻率，就能透過。
但我現在沒法測自己的心率是否匹配。而且，一旦我過去頂門，誰來操作裝置？
時間不多了。
我迅速拆下訊號發生器的外接電源，改用手動供電。只要我能保持手部動作穩定，就能模擬出連續的三短一長脈衝。
“你撐住。”我對冷鋒說，“我來試。”
他沒問怎麼試，只是點了點頭。
我走到石臺前，深吸一口氣，把手放在屏障表面，另一隻手握住訊號發生器的調節旋鈕。指尖傳來輕微的麻感，像是電流在皮膚下游走。
我開始轉動旋鈕，按照記憶中的節奏，一短、一短、一短、一長，停頓，重複。
第一輪，沒反應。
第二輪，屏障微微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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