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闖呢？”他問。
“剛才你試過了。”我搖頭，“物理手段無效。而且……”我指向晶狀物底部，“你看那裡。”
他順眼看去，發現護罩基部連線著一根極細的金屬絲，埋進地面裂縫中。那不是裝飾，是引線。
“一旦強行突破，可能是自毀機制。”我說，“或者引來更麻煩的東西。”
他抿緊嘴，重新看向那枚發光的晶體。金紫色的光映在他臉上，照出一層薄汗。左肩的繃帶邊緣滲出一點暗紅，但他好像沒感覺。
“那就只能等。”我說，“等到我們都能穩住呼吸，節奏一致。”
“兩個人？”他問。
“這種設計，本來就是給搭檔用的。”我看向他，“你負責深度，我來控節奏。你吸氣時我呼氣，互補波段，形成閉環。”
他思索幾秒，點頭。“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我站到他身邊，兩人並排面對重寶，相隔半步。“先放鬆。別想著破解，就當是在等一場雨停。”
他閉上眼，慢慢低頭。我也閉眼，聽著自己的心跳，感受空氣進出肺部的溫度。
一秒，兩秒，三秒……
符文開始微微閃爍。
我睜開一條縫，看見第一圈亮了起來，接著是第二圈。冷鋒的呼吸沉了下來，變得綿長。我跟著他的節奏，把自己的呼氣拉長，正好填補他吸氣時的空檔。
第三圈亮了。
第西圈。
第五圈……
到第七圈時，護罩表面的電弧突然密集了一瞬，像是察覺到了異常。我心頭一緊，差點亂了節奏。但冷鋒沒受影響，依舊平穩地呼吸著。
第八圈亮起。
第九圈。
最後一圈只亮了一半，隨即猛地熄滅。護罩紋絲未動。
“差一點。”我低聲說。
“再來。”他說，聲音很輕，但很穩。
我們重新站好位置。這一次我沒急著開始，而是先活動了下手腕和脖頸，讓身體徹底鬆下來。冷鋒也做了幾個擴胸動作，儘管牽動傷口，也沒停。
第二次嘗試，進度比之前快。第十次迴圈時，第九圈己經全亮，第十圈邊緣泛起微光。
就在即將連通的瞬間，冷鋒左肩繃帶突然滲出更多血跡，順著手臂流到手肘。他身體晃了一下，呼吸被打斷。
護罩瞬間恢復初始狀態，所有符文歸零。
“你撐不住。”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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