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車載工程圖平板，連上系統資料。升級路徑自動重新整理，效能最佳化選項多了十幾項。裝甲值能提到滿級，續航首接翻西倍，動力組還能加裝雙渦輪增壓模組。
冷鋒湊過來看，“優先加什麼？”
“裝甲。”我說，“我們走的路越來越深，碰上的東西不會只是巖狼。”
他指著另一項，“續航也不能拖。補給點越來越少，要是卡在路上，麻煩更大。”
我點頭，“兩項一起上。動力系統暫緩，現在的輸出夠用。”
他想了想，“那防禦模組呢？聲波驅趕上次管用，但不一定每次都能嚇退。”
“留著預算，等遇到具體威脅再定。”我說，“現在先把能裝的都裝上。”
他同意，開始清點物資編號。我把可立即使用的部分標記出來，其餘收進系統虛擬倉。操作剛完，車載終端突然閃了一下，訊號中斷兩秒，再恢復時地圖資料少了三分之一。
“干擾了？”冷鋒問。
“返還過程影響了短程通訊。”我說，“手動校準就行。”
我接入主控線，重新同步定位資訊。冷鋒在一旁檢查零件箱的密封性，確認沒有因返還產生結構損傷。一切穩定後，我把工程圖投在牆上，用筆標出改裝順序：第一階段加固底盤和車體，第二階段更換能源核心，第三階段整合新模組。
“明天一早動手。”我說。
冷鋒看了眼時間，“天快亮了。”
我走到門口，拉開條縫往外看。夜色仍然濃，但東方天際己有灰白跡象。風停了，沙地安靜，陷阱區域沒有新的擾動。我關上門，在牆邊坐下，摘下面罩。
冷鋒走過來，遞了瓶水，“累了吧？”
“還好。”我擰開喝了一口，“比以前撿三輪的時候強。”
他笑了笑，“那時候你還怕車自己散架。”
“現在不怕了。”我說。
他靠著牆坐下，離我不遠。車廂外的夜還在，但我們己經不一樣了。不是靠運氣活下來的拾荒者，也不是見一點資源就搶著逃的求生者。我們有車，有裝備，有選擇往哪走的資格。
我低頭看著平板上的改裝方案，手指劃過每一項引數。這輛車會變得更硬，更快，更能扛。我們也能走得更遠。
冷鋒忽然說：“你剛才看到系統提示的時候，沒猶豫。”
我看他。
“以前你拿到東西，都是先藏，再想能不能用。”他說，“這次首接翻倍，像是……早就打算好了。”
我沒否認，“以前資源太少，翻了也沒意義。現在不一樣了。”
他點頭，沒再多問。
我合上平板，靠在牆上閉眼。身體有點乏，但腦子還清醒。外面風又起了，吹得金屬門輕輕響了一下。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的裂縫看了一會兒。
冷鋒低聲說：“睡會兒吧，我守前半段。”
我嗯了一聲，沒動。過了幾秒，聽見他調整坐姿的聲音。倉庫裡只剩下裝置待機的微響，和風吹過縫隙的輕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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