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老鼠沒有退縮，反而嘶叫著加快速度。我後撤一步，與冷鋒背靠背形成防禦圈。他左我右，節奏緊湊。一隻老鼠躍起撲臉，冷鋒側身格擋，手臂被抓出三道血痕，深可見皮。他悶哼一聲，反手一刀捅進那傢伙腹部，把它甩開。
我甩出戰術匕首，刀刃旋轉飛出，正中另一隻老鼠頸側動脈。它哀鳴著倒地，血噴了一地。其他老鼠攻勢暫緩，縮回陰影角落，躲在倒塌的機器後面，綠眼在黑暗中閃爍不定。
冷鋒喘了口氣，低頭看手臂傷口，“皮外傷，還能打。”
我從揹包拿出急救噴霧，快速給他噴上止血凝膠。他活動了下手肘，點頭表示沒問題。
“它們在等。”我說。
“等什麼？”
“等我們動。”
我盯著那些陰影裡的綠光。它們沒散，也沒再衝。像是在觀察，評估。空氣中那股腐肉味更濃了。我慢慢環顧西周，手電光掃過地面，突然注意到一處異常——靠近牆角的地磚有輕微凹陷，邊緣縫隙比別處寬。
陷阱。
我抬手示意冷鋒別動。他立刻明白，緩緩後退半步。我彎腰撿起一塊碎金屬，輕輕拋向前方三米處的地磚。金屬塊落地，地磚微微下沉。
咔。
一聲輕響。
頭頂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音。我抬頭，只見幾根斷裂的管道突然轉動，露出隱藏的噴口。下一秒，一股灰白色氣體噴湧而出，瀰漫在空氣中。
毒氣。
我立刻屏住呼吸，一把拽下戰術面罩扣在臉上。冷鋒也迅速戴上。我們貼牆後退，避開氣體擴散區。那些變異老鼠卻沒有逃，反而在毒氣邊緣徘徊，綠眼閃動，像是在享受。
我掏出脈衝槍，調到低頻震盪模式。這種槍對神經類生物有干擾作用，但耗能大，不能久用。冷鋒握緊戰術刀，站在我側後方，隨時準備近戰。
“先清一批。”我說。
他點頭。
我扣下扳機，脈衝波呈扇形掃出。幾隻靠前的老鼠瞬間抽搐，眼球翻白，癱倒在地。剩下的發出尖銳嘶叫，集體後退，躲進更深處的陰影裡。
空氣中的毒氣開始下沉，濃度降低。我摘下面罩，呼吸了一口相對乾淨的空氣。冷鋒檢查了手臂傷口，凝膠己經起效，血止住了。
“它們怕聲波。”他說。
“但不怕毒。”我補充，“說明這些老鼠不是普通變異體，是被改造過的。”
他看向廠房深處，“裡面還有東西。”
我點頭。導航終端還在震動，副本任務進度條顯示“0%”，說明主線目標還沒觸發。我們必須繼續往裡走。
我重新裝填彈藥，把脈衝槍掛回腰間，換出手槍。冷鋒檢查了刀刃，確認無損。我們背靠背，一步步向中央車間推進。
地上的劃痕越來越明顯，一首通向一扇半開的鐵門。門後漆黑一片，看不到盡頭。空氣中有種奇怪的金屬味，像是電流燒灼線路的味道。
我們走到門前，停下。
冷鋒用手電照進去。裡面是個大型操作間，牆上掛著幾塊顯示屏，螢幕碎裂，但仍有微弱的光在閃爍。地面中央有個圓形凹槽，周圍佈滿電纜，像是某種裝置的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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