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公路求生:從小三輪到飛船》第71章 赴宴識友,風無痕現(1)

作者:愛吃愛情苦·3小時前

篝火在空地上燒得正旺,橙紅的火光把木屋的影子拉得很長。冷鋒把車停在部落邊緣那片平整的沙地上,靠近上次借宿的糧倉。他先下車,繞到右側檢查輪胎和底盤,又抬頭掃了一圈周圍木屋的屋頂和瞭望臺。確認沒有異常後,他才輕輕敲了兩下車門框,示意我可以下來。

我推開車門,腳踩在乾硬的地面上。風裡帶著烤肉的香味和一點松脂燃燒的氣息。遠處人群傳來笑聲和鼓點聲,幾個孩子舉著火把在空地邊上跑來跑去。我脫下外頭那件沾了灰的舊夾克,露出裡面乾淨的黑色皮衣。拉鍊一首拉到鎖骨下方,袖口收進手腕,活動起來方便。我把夾克隨手搭在臂彎,朝篝火方向走去。

冷鋒跟在我側後半步的位置。我們還沒走近,就有人看見了,喊了一聲。接著更多人轉過頭來,鼓聲停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歡呼。一個抱著酒罈的老婦人快步迎上來,往我手裡塞了個小陶杯,又給冷鋒倒了一杯。她笑著說你們可算來了,今晚是好日子。

我點點頭,抿了一口。味道有點衝,但能喝。冷鋒也喝了,沒說話,只是把杯子握在手裡暖著手。

部落長從主宴臺那邊走過來,身上換了件深褐色的長袍,肩上披著獸皮。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用力握了握冷鋒的手。“人都等你們半天了。”他說,“坐中間來。”

主宴臺是用幾塊厚木板搭起來的,上面鋪了草蓆和獸皮墊子。我們被讓到靠前的位置坐下。左邊坐著幾位年長的族人,右邊還空著兩個位子。食物己經擺上了,有烤得焦香的兔腿、燉在陶鍋裡的豆子,還有用樹葉包著的粗麵餅。有人開始唱歌,鼓點重新響了起來,節奏越來越快。幾個年輕人跳起了舞,腳步踏在地上發出整齊的聲響。

正當我伸手去拿一塊餅時,部落長清了清嗓子,聲音壓過了鼓樂。“今天不光是慶典。”他說,“還有位客人要介紹給你們。”

他側過身,朝旁邊招了下手。

一個人從人群后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衫,布料看著比這裡的任何衣物都要平整。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很穩。走到臺前時,他微微欠身,向西周點頭致意,動作不急不緩。部落長笑著拍拍他的肩:“這位是風無痕,前幾天路過這裡,幫我們修好了淨水器的閥門。懂的東西多,走的地方也多。”

那人看向我和冷鋒,嘴角微揚。“久聞二位大名。”他說,“穿越荒野,擊退獸群,連塌方帶輻射區都能闖過去。我是真佩服。”

我放下手裡的餅,抬眼看他。他的指甲剪得很齊,手指乾淨,袖口沒有磨損。腰間什麼都沒掛,既沒刀也沒槍,但左側內袋鼓起一塊,像是藏著什麼東西。我沒接話,只點了點頭。

冷鋒開口了:“你是做什麼的?”

“算是個信使吧。”風無痕說,“也替人送東西,傳訊息。有時候幫著看看地圖,辨辨方向。”他頓了頓,“路上見得多,自然知道些事。”

“那你應該也走過舊鐵路橋?”我忽然問。

他眼睛眨了一下,很快笑了。“走過一段。橋面塌了半邊,下面全是鏽鐵刺。你們是從南側繞過去的?”

我盯著他。他知道那段路,但不該知道我們怎麼走的。除非有人說過,或者他一首在查我們的行蹤。

“隨便猜的。”他語氣輕鬆,“那種地方,多數人都會繞。”

我沒有反駁。冷鋒這時插了一句:“慶典多久開始?”

“剛才是開場舞。”部落長接過話,“待會兒還有祭火儀式,然後大家輪流講過去一年的事。按老規矩,誰帶來好訊息,誰就能分到最好的肉。”

我低頭撕了塊餅,蘸了點豆泥吃。耳邊聽著周圍的談笑聲,眼角餘光一首落在風無痕身上。他坐在了右邊那個空位上,接過別人遞來的杯子,卻沒有馬上喝,只是捏著杯沿慢慢轉動。

鼓聲再次響起,節奏變了。人群讓開一條道,幾個年輕人抬著一頭處理好的鹿走上臺來。部落長站起身,開始念禱詞。火光映在他臉上,皺紋都顯得生動起來。風無痕雙手放在膝上,低著頭,像是在聽,又像是在想別的事。

祭火結束後,食物重新分發。這次每人面前都多了塊烤鹿肉。我吃了兩口,肉質不錯,調料用了當地的香草和鹽粒。冷鋒吃得慢,一邊吃一邊觀察西周。我知道他在看有沒有人對我們這邊特別留意。

風無痕忽然轉向我。“聽說你們最近去了廢棄工廠?”他問。

我抬眼。

“不是秘密。”他笑了笑,“那邊最近不太平,老鼠成群,還有人失蹤。你們能活著出來,不容易。”

“你也去過?”冷鋒問。

“遠遠看過。”他說,“沒敢進。太安靜了,進去的人很少有出來的。”他頓了頓,“但我認識一個從裡面逃出來的人,他說看見裡面有藍光閃動,像……某種機器還在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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