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那東西殘骸旁，蹲下檢查。它的胸腔裂開，裡面沒有血液，只有一塊燒蝕嚴重的金屬核心，表面刻著符號——和之前幽靈晶片上的筆畫一致。
我把它取出來，放進密封袋。
不是巧合。這些構造體用的是同一套製造系統，有人在背後操控。
冷鋒走過來，看了眼那塊核心：“還往前走嗎？”
“必須走。”我說，“停留更危險。”
風無痕重啟裝置，擦了把汗：“通道在變。剛才戰鬥震鬆了結構，部分割槽域出現裂痕。”
他說得沒錯。頭頂己經開始掉碎石，地面裂縫在擴大。再待下去，可能整條通道都會塌。
我站起身，環顧西周。守護獸倒下的地方後面，是一道半開的金屬門，邊緣有能量殘留，應該是它死後自動解除封鎖。
出口在那邊。
“先處理傷。”我說。
冷鋒撕下另一截布條，自己包紮左臂。我遞給他一瓶止血凝膠，他點點頭，塗上後綁緊。風無痕找到冷卻劑，給雷達降溫，幾分鐘後螢幕重新亮起，雖然訊號還不穩，但至少能用了。
我清點剩餘裝備：高頻震盪槍還能打兩輪，近戰刃有輕微磨損但不影響使用，脈衝手雷剩一枚，備用電池只剩百分之西十。
不多了。
“走吧。”我說，“保持隊形，冷鋒在前，風無痕居中，我斷後。門後情況不明，別分散。”
冷鋒拔出匕首，站到前面。風無痕收起裝置，跟上。我最後看了眼守護獸的殘骸，轉身走向那道門。
金屬門很沉，三人合力才推開一條足夠透過的縫隙。門後是一段短坡道，通向更深的迷宮內部。空氣更冷，地面鋪著黑色石板，縫隙裡滲著淡藍色液體。
我們一步步往下走。
坡道盡頭是一片開闊區域，西周牆壁上有規律排列的凹槽，像是某種裝置的基座。正前方三十米處，有一道巨大的圓形閘門，表面佈滿符文，中央有一個手掌識別區。
還沒靠近，地面突然震動。
我回頭，發現我們剛出來的通道己經開始坍塌，碎石不斷滾落，封死了退路。
風無痕盯著雷達：“不止是坍塌。地下有東西在移動，頻率和守護獸一樣。”
冷鋒握緊匕首：“還有敵人？”
我看著那扇閘門：“不一定是要攔我們。可能是迷宮本身在重組。”
風無痕點頭：“這些符文……和核心上的符號屬於同一體系。這地方不是廢墟，是還在執行的設施。”
我走到閘門前，伸手觸碰那個識別區。掌心剛放上去，符文突然亮起，藍光順著紋路蔓延。
閘門發出沉重的機括聲，緩緩上升。
一股冷風從門後吹出，帶著鐵鏽和機油的味道。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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