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收起來。”我說。
從腰間取下特製收納袋，雙層密封，防磁防震。我把水晶放進去，拉緊封口。袋子立刻變色，外層轉為啞光黑，表示己啟用保護模式。
風無痕盯著袋子看了兩秒：“就這麼帶走了？”
“不然呢？”我問。
他搖頭：“我只是覺得……太順利了。一路打過來，機關、怪物、陷阱全有，可到了最後，就一個認證開箱？沒有守衛，沒有倒計時，沒有警告音。”
冷鋒也點頭：“我也覺得不對勁。”
“但我們己經拿了。”我說，“退不了。”
三人沉默片刻。遠處傳來一聲低鳴，像是風穿過巖洞，又像是某種機械在重啟。高臺下方的荒原依舊漆黑，看不到任何移動的影子。
“不能久留。”冷鋒說，“萬一有人追蹤訊號，或者這地方開始自毀，我們得馬上走。”
“等等。”我說，“先做一次基礎檢測。”
我從揹包裡取出便攜掃描器，只有巴掌大，電池還剩百分之三十。開機後連線收納袋外部介面，啟動讀取程式。螢幕上跳出資料流：能量波頻7.3G，振幅穩定，無輻射洩漏。
“這個頻率……”風無痕湊過來看，“和薄片地圖上的數值一樣。”
我抬眼看他。
他也意識到這一點，眼神變了：“不是巧合。中崑崙專案，ZKL編號，7.3G波頻，全部對上了。”
冷鋒不懂這些，但他聽明白了重點：“你是說，這水晶和你父親的地圖有關？”
風無痕沒回答，只是盯著螢幕，手指輕輕敲著儀器邊緣。我知道他在想什麼——線索終於連上了。家族覆滅那晚，實驗室裡的主控屏閃過的數值，就是這個。
“帶回安全點再分析。”我說，“現在討論沒意義。”
冷鋒點頭，背上裝備包：“我斷後，你們前面走。”
我站起身，把掃描器收好，左手握住收納袋。風無痕關閉雷達，最後一遍確認周邊無異常訊號。我們沿著高臺邊緣的階梯往下走，石階斷裂處多，每一步都要小心。風吹得更猛了，捲起沙塵打在臉上。
走到荒原平地，我回頭看了眼那座高臺。寶箱還開著，金光漸漸暗下去，像是完成了使命。金屬門靜靜立著，沒有關閉。
“迷宮結束了。”風無痕說。
“但事情沒完。”我說。
我們朝來路的反方向走。地圖上最近的臨時落腳點在西北十五公里，是一處廢棄觀測站，牆體完整，能遮風。只要路上不出事，天亮前能到。
冷鋒走在最後，時不時回頭張望。風無痕一邊走一邊除錯裝置，試圖儲存剛才的掃描資料。我握緊收納袋，能感覺到裡面的水晶始終保持著那種溫潤的熱度，像活物一樣。
走了大概兩公里，風無痕突然停下。
“怎麼了？”我問。
他盯著雷達：“剛才那一段資料，我重播了一遍。水晶的能量場……有微弱波動。”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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