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做了個明白的手勢,貓腰靠近南牆。他找到主纜介面,快速剪斷,再用膠帶封住斷口。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
風無痕同步開啟掃描器,鎖定棚屋內部。“西側儲物間有高密度金屬反應,東側架子上是成排容器,標籤模糊,但能看出‘耐寒’‘基因穩定’這類字眼。”
“植物樣本。”我說。
“還有礦石。”他指著另一個讀數,“藍紋晶簇,純度72%以上,至少五十公斤存量。”
我走進棚屋,腳下踩到一塊鬆動的地板。低頭看,縫隙里長出一株灰白色草本植物,葉片邊緣泛著霜色光澤。
“霜脈草。”風無痕跟進來確認,“能在極端低溫存活,藥用價值高,修復神經組織效果明顯。”
我蹲下身,小心撥開周圍的碎屑。整片區域都有這種草在生長,顯然是從某個破損容器裡漏出來的種子自然繁衍的結果。
冷鋒己經在西側清點礦石。那些藍紋晶簇被裝在密封箱裡,部分箱體破裂,晶體裸露在外。他用手電照了照切面,回頭說:“沒被動過。”
“先收草。”我說,“它們更容易受環境影響,能量容易散失。”
我們三人分頭行動。我負責採集霜脈草,用特製密封袋單獨封裝,每袋不超過五株,避免相互干擾。冷鋒搬動礦石箱,逐一檢查封條完整性,破損的立刻換新容器。風無痕則架設臨時遮蔽罩,隔絕外部訊號干擾,防止資源能量外洩引發意外。
過程中又觸發了一次小型陷阱——西北角的自動噴霧裝置突然啟動,噴出一股無色氣體。風無痕迅速關閉通風口,冷鋒用防化布蓋住所有開口,我在三十秒內找到控制閥,手動切斷氣源。
“是惰性填充劑。”風無痕檢測後說,“原本用來保護樣本,現在反倒成了麻煩。”
全部資源清點完畢,共採集霜脈草西十七株,藍紋晶簇六十三公斤,另附帶三個完好的實驗記錄硬碟。所有物品裝入房車專用儲物艙,雙重鎖閉。
回到車內,我坐在主控臺前,調出系統介面。金色提示框無聲彈出:
【檢測到符合條件資源,萬倍返還許可權己啟用】
我沒說話,手指停在確認鍵上方。冷鋒端了杯水過來,放在扶手邊上。風無痕站在工作臺旁,盯著資料流重新整理。
“這次的東西夠用一陣。”他說。
“不止。”我看向窗外。陽光正照在塌陷的屋頂上,露出半截斷裂的天線杆。“這些礦石和植物,不是普通科研產物。它們的培育方式和標記系統,和家族實驗室早年的標準一致。”
冷鋒沒接話,但站姿微微繃緊。
風無痕翻動硬碟資料,“編號序列不完整,但能看出屬於同一批專案檔案。如果我們能找到更多節點……”
“會找到的。”我說。
手指按下確認鍵。系統開始讀取資源資訊,進度條緩慢推進。
冷鋒回到駕駛座,重新啟動車輛。引擎聲平穩響起,車身微微震顫。風無痕收起裝置,把記錄歸檔到加密分割槽。我關掉投影,拿起密封袋看了看裡面的霜脈草。葉片上的霜色在光照下微微閃爍,像一層薄冰貼在表面。
車子駛回主幹道。輪胎壓過平整路面,速度逐漸提升至六十。車內恢復安靜,只有裝置運轉的微響。我靠回座椅,視線落在前方延伸出去的公路。
冷鋒喝了口水,左手搭在方向盤上。“下一個點在哪?”
“按原計劃。”我說,“查完補給站再說。”
他點頭,沒再問。
風無痕坐下,開啟平板準備整理資料。螢幕亮起的瞬間,我注意到他碰了下左耳垂——那是他在思考時的小動作,以前沒見過。
。斑的長細道一出映,上檯作在落,廂車進照。提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