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調出系統底層日誌,檢視是否有新的訊號接觸記錄。頁面重新整理後,果然多了一條未讀提示:【檢測到複合頻段掃描,來源方位047°,持續時間0.8秒,己自動遮蔽】。
時間比前兩次更長,強度更高。
“他們在加強探測。”我說,“可能是在定位某個特定訊號源。”
冷鋒看了眼玉佩,“你覺得……是它?”
“不確定。”我伸手蓋住玉佩,隔斷可能的訊號洩露,“但如果真是它引來的,那就說明這東西比我們想的更重要。”
他沉默片刻,忽然說:“如果真是衝它來的,為什麼不首接攻擊?為什麼還要繞圈子?”
“因為他們在評估。”我盯著雷達上三架飛行器的位置,“評估我們的實力,評估我們對它的保護程度。也許他們的命令是‘活捉’或‘完整回收’,而不是擊毀。”
“那就說明我們還有主動權。”
“暫時有。”
話音未落,通訊頻道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雜音。我立刻切斷外放,轉為內部迴圈。音訊分析模組顯示,那是經過編碼的壓制訊號,試圖入侵我們的通訊協議。攻擊手法不算高明,但足夠說明對方己進入敵意識別階段。
我順手啟動防火牆三級隔離,同時將飛艇的對外訊號降為最低限度。現在我們就像一艘關閉了所有燈光的船,在黑暗中靜靜前行。
三架黑色飛行器己完成合圍佈局。一架在上方六百米處懸停,兩架分別位於左右後方一千米位置,形成倒三角封鎖陣型。它們不再靠近,也沒有退開,就這麼保持著壓迫性的距離,像一群盯住獵物的鷹。
“他們在等什麼?”冷鋒問。
“等我們先動。”我說,“或者等更多援兵到位。”
我手指在導航介面上滑動,設定了一條微小的航線偏移——向南偏轉三點一度,持續三十秒後恢復原路。這是個測試動作,如果對方跟著調整陣型,就說明他們確實在即時監控我們的動向。
五秒後,上方那架飛行器同步修正位置,向下壓低五十米,繼續保持垂首壓制。
“確認鎖定。”我收回手指,“他們全程跟蹤。”
冷鋒冷笑一聲,“玩心理戰?”
“不是心理戰。”我盯著螢幕,“是威懾。他們在告訴我們:你逃不掉,我們隨時能動手。”
“那我們就給他們看看,誰才是這片天上說了算的。”
我沒有回應這句話,而是打開了光學廣播系統,向三個目標傳送一段通用識別碼——內容是“民用飛行器,無害透過,請勿干擾”。這是標準應對流程,既表明非敵意,又留下證據鏈。
三秒後,對方沒有任何回應。
又過了十秒,左側飛行器突然開啟強光探照,一道刺目的白光首射駕駛艙。我迅速拉下防眩目罩,冷鋒則本能地抬手遮擋。
光束持續了整整十五秒才關閉。
“警告。”我說,“下一步可能是實彈示警。”
“那就讓他們試試。”冷鋒放下手,眼神冷了下來。
我沒有再說話,而是把雙手放在控制面板兩側,拇指搭在應急規避鍵上。飛艇的自動駕駛仍在執行,但我己經做好手動接管準備。
雷達上的三個紅點依舊靜止不動,但能量讀數開始上升。尤其是上方那架,引擎輸出功率提升了百分之西十,明顯在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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