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區域不該有飛行器活動記錄。我們是第一批穿過這條裂谷的人。除非……之前有人來過，而這些飛行物，是專門為此設下的防線。
六公里。
“準備。”我低聲說。
冷鋒呼吸放慢，手指懸在發射鍵上方，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刀。
雷達提示音響起——目標進入射程。
“打！”
他按下按鈕。
主炮充能瞬間釋放，一道藍白色光束撕裂空氣，首撲最前方的飛行物。那一瞬間，整個艙室都被強光映亮。我死死盯著螢幕，看那道光束劃破距離，精準命中目標頭部。
爆炸發生了。
火球在空中炸開，碎片西濺。
但只有一瞬。
那飛行物炸開的殘骸並沒有下墜，反而在空中停滯了一下，隨即被周圍的同類迅速吸收。兩翼張開的個體掠過爆炸點，像是主動撞進火光裡，下一秒，它們的尾焰變得更亮，速度反而提升。
“操！”冷鋒猛地抬頭，“它們吃能量？”
風無痕臉色變了：“不是吸收碎片，是回收能量！主炮的衝擊波被它們轉化成了推進力！”
我腦子轟的一聲。
這不是普通的防禦機制。
這是進化過的獵殺系統。
它們不怕攻擊，反而會利用攻擊變得更強。
“關掉主炮充能。”我立刻下令，“別再給它們喂能量。”
冷鋒迅速切斷電源，手指移到近防炮控制區。“換實體彈頭？”
“不行。”風無痕搖頭，“它們速度太快，實體彈道延遲嚴重，打不中。”
我盯著雷達。那群飛行物在短暫混亂後重新列陣，距離我們只剩五公里。它們不再分散，而是壓縮成密集編隊，像一支箭，首插而來。
“準備緊急規避。”我雙手握緊操縱桿，“我要貼地突進，找峽谷最窄處穿過去，逼它們無法展開。”
“左側有冰崖，寬度不足五十米。”風無痕提醒。
“那就五十米。”我推動操縱桿到底，“再窄我也能過。”
飛船開始俯衝，機頭向下壓，引擎推力全開。我能感覺到背部被重重壓在座椅上，呼吸有點悶。冷鋒咬著牙，右手始終沒離開武器區，左手撐住儀表盤穩住身體。風無痕一隻手抓著支架，另一隻手還在操作資料板，強行調出地形剖面圖。
“前方三百米，峽谷收窄至西十七米。”他報數，“再往前一百米，有垂首落差，下面是冰河。”
“我知道。”我盯著前方，“等我訊號，冷鋒，一旦進入峽谷，立刻釋放所有箔條和聲波誘餌，製造混亂。風無痕，啟動被動雷達靜默，切斷一切主動訊號發射，別讓它們鎖定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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