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他覺得螢幕裡的影像是……困住了真實的東西?”
“有可能。”風無痕點頭,“對他們來說,影像不是記錄,是捕捉。科技產品在他眼裡,可能是某種禁錮生命的裝置。”
我看著部落長仍緊繃的臉,明白不能再用電子裝置溝通。
我轉身拉開揹包,從夾層裡取出一塊晶礦——灰白色,表面粗糙,是從火山遺蹟帶回的原礦,沒經過任何加工,也沒通電痕跡。我雙手捧著,往前走了兩步,停在安全距離內,慢慢蹲下,把礦石放在地上。
然後我退後,雙手攤開,示意它歸他。
部落長盯著那塊石頭,很久沒動。他先是看了看礦石,又看了看我,再看看剛才我放下的位置——正好在一條未連線的溝渠邊緣。
他慢慢走近,蹲下,伸出右手,食指輕輕碰了碰礦石表面。指尖停留了幾秒,像是在感受震動或溫度。隨後,他抬起頭,看向我。
這次,他的目光不再防備。
他從腰間解下一個草環——由深綠色草莖編織而成,纏繞七圈,末端繫著一小片發光苔蘚。他雙手捧著,走向我,停在一步之外,遞了過來。
我伸手接過。草環很輕,苔蘚在我掌心微微發亮,像是還活著。
我把它戴在左手腕上。動作很慢,讓他能看清我沒有隱藏武器或異動。
他看著我戴上,終於露出一個清晰的表情——不是笑,但眼角的紋路舒展開來,像是認可。
冷鋒這時低聲說:“他接受了。”
我沒有回答。但我知道,這枚草環不是裝飾,是某種身份的象徵,或是初步信任的憑證。
風無痕小聲記錄:“實物交換成功。非電子媒介優先。資訊傳遞需依賴自然材料與肢體語言。”
我站首身體,再次看向部落長。他仍站在原地,雙手交疊置於腹前,目光鎖定我,等待下一步。
我沒有再做手勢,也沒有拿出任何工具。我只是站著,左手戴著草環,右手垂在身側,靜靜回望他。
他知道我們還想交流。他也願意繼續。
但接下來該怎麼說,怎麼問,怎麼讓彼此真正聽懂對方,還不知道。
風無痕輕輕碰了下我的揹包,用口型說:“筆和紙。”
我搖頭。紙是加工品,可能也被視為“囚禁自然”的東西。
我彎腰抓了一把溼潤的泥土,在掌心搓了搓。土質細膩,帶點熒光顆粒。或許可以用它在地上畫。
我蹲下,準備抹平一塊地面。
就在這時,部落長忽然抬起手,指向天空——不是我們的飛船,而是更遠的地方,太陽剛剛升起的位置。
他嘴唇再次開合,說出三個音節,聲音不高,但清晰。
“伊——蘭——塔。”
我和風無痕同時抬頭。冷鋒也跟著仰臉。
陽光正穿過大氣層,灑在草原上。遠處的地平線微微扭曲,像是有熱浪蒸騰,又像是某種折射現象。
”?向方個那說在他“,複重聲低痕無風”……塔蘭伊“
。醒提的重莊乎近種一是而,探試是不也,備戒是再不——了變氣語,時詞個這出說他,道知只我。道知不我為因。答回有沒我
?麼什們我訴告想底到他
?呢來下接:問神眼用,他向看,頭抬是而。畫再沒,土泥的心掌著看頭低我
。作步一下我等在仍,靜沉目,未紋,地原在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