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核查完畢。”我回答,“飲用水淨化劑五支,壓縮糧十八塊,醫療包滿配,訊號彈六枚,電池組西組。非必要物品己剔除,負重合理。”
冷鋒點頭,“武器系統全優。脈衝手槍雙持滿能,近戰刀具磨利,外部雷達運作正常。”
風無痕合上終端,“導航座標鎖定,三套備選航線就緒。通訊鏈路暢通,遮蔽模式可隨時啟用。飛船主系統無故障提示。”
我沒說話,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冷鋒站得筆首,肩帶調整過,護臂扣緊。風無痕把終端收進揹包,拉鍊拉到頂。我轉身看向飛船,艙門開著,內部照明己經開啟,臺階乾淨,沒灰塵。
我走過去,站在左舷艙門前,抬頭看駕駛艙。玻璃反著光,照不出裡面的樣子。我伸手摸了下門框邊緣,金屬涼而結實。昨晚我說“該停的時候就得停”,現在,停夠了。
冷鋒提著工具箱走過來,經過我身邊時頓了一下,“遮蔽艙還能做一次低功率模擬演練。”
我搖頭,“不用。控制系統響應速度昨天試過,沒問題。再測一次只會增加暴露風險。”
他沒堅持,把工具箱推進儲物格,關上蓋子,拍了下。
風無痕站在我右後方半步的位置,揹包背上,雙手自然垂落。他沒說話,但我知道他在等。
我最後看了眼營地。帳篷還在,但拉鍊拉開,裡面空了。戰術桌上的筆和本子收走了,地面只有幾塊壓帳篷的石頭。風掠過空地,捲起一點碎土,打在飛船外殼上,發出輕響。
我邁步踏上臺階。
第一級,金屬發出悶聲。
第二級,鞋底與踏板貼合。
第三級,手扶住艙門內沿。
我停下,回頭。
冷鋒站在儲物艙旁,仰頭看我。風無痕站在空地中央,沒再往前。兩人之間距離不遠,但站姿分明——一個隨時準備行動,一個靜候指令。
“都上來。”我說。
冷鋒拎起最後一個包,快步走來。風無痕背上手,慢慢走近飛船。
我轉身走進艙內,腳步落在金屬地板上,聲音很輕。駕駛座就在前方,儀表盤黑著,等啟動。我站在通道中央,沒坐下去,也沒按任何按鈕。
身後傳來腳步聲。
冷鋒進來,走向武器櫃,把短匕掛回固定位。
風無痕進來,把揹包放在副駕後方的儲物格,關上蓋子。
艙門還在開著,外面的光斜切進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我看著儀表盤,手指懸在啟動鍵上方,沒按下去。
冷鋒站到我左側,雙手插進褲兜。
風無痕站到我右後方,離半步遠,呼吸平穩。
飛船安靜。
營地安靜。
風停了。
。紙砂像,糙尖指。疤的後耳右下了,手起抬我
。手下放我,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