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能讓它們再撞第二次。”我盯著螢幕，“風無痕，剛才那三個目標的飛行延遲是不是都出現在左轉？”
“對，所有個體在左轉向時都有微小減速，幅度一致。”
“說明這是生理缺陷。”我轉頭，“冷鋒，你不用打中它們，只要逼它們左轉。”
冷鋒明白了。“逼它們自己撞上彼此？”
“對。你朝它們編隊外側開火，製造威脅，讓它們本能規避。它們一左轉，速度就降，後面的追不上，就會撞在一起。”
風無痕立刻計算軌跡。“可行！如果它們保持當前密度，一次群體規避就能造成至少五次內部碰撞！”
“做得到嗎？”我看向冷鋒。
他盯著螢幕，手指懸在扳機上。“給我兩個目標作為誘餌點。”
“鎖定完成，三秒後提示。”風無痕說。
我屏住呼吸。
“三、二、一——打！”
冷鋒連射兩發，光束擦過敵群右側。那群生物果然集體左轉規避。就在那一瞬，後方的個體來不及反應，首接撞上前方同伴。空中爆出幾團紅霧，三個光點瞬間熄滅。
“成功！”風無痕低吼，“它們亂了陣型！”
“別停。”我說，“繼續逼迫，讓它們自相殘殺。”
冷鋒開始有節奏地射擊，每一槍都精準卡在對方轉向的前一刻。撞擊接連發生，紅霧在窗外不斷炸開。雷達上的光點一個個消失。
可就在這時，剩下的生物突然改變了策略。它們不再密集編隊，而是分散成單體，以極不規則的路線高速遊走，完全避開了我們的預判模式。
“它們學聰明了。”風無痕聲音發緊，“不再集體行動，單體機動性更強，規避效率提升百分之西十以上。”
“冷鋒，還能打中嗎？”
他盯著螢幕，額頭冒汗。“太亂了，軌跡沒法預測。而且它們開始從多個角度同時逼近，護盾壓力太大。”
話音剛落，飛船接連遭受三次撞擊，分別來自上方、左後和底部。護盾能量暴跌至百分之三十一，警報聲幾乎沒停過。
“它們在消耗我們。”我說，“等護盾一垮，就會全力突襲。”
“能源艙溫度上升。”風無痕看了眼系統監控，“護盾過載會導致反應堆不穩定，必須儘快解決。”
我盯著雷達，腦子裡飛快過著各種可能。這些生物不是無差別攻擊，它們有學習能力，有戰術意識，甚至懂得利用環境和對手的心理。
它們不是來獵食的。
是來殲滅的。
“風無痕，剛才那群生物的熱源特徵有沒有共同點？比如頻率、波長？”
他快速翻查資料。“有！它們的體溫波動集中在4.2赫茲，非常穩定，不像自然生物，倒像是……被統一調控的。”
“不是野生的。”我眼神一冷，“是被人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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