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可就在這時,風無痕突然低喝:“有人!”
我迅速收杆,貼地翻滾到掩體後。風無痕己啟動光學迷彩,半身隱入巖色。
左側山脊,一道身影出現在三百米外,揹著長形裝備,動作迅捷,正朝裂谷另一端逼近。右側高地,也有微弱反光閃了一下,像是鏡頭折射晨光。
“兩股。”風無痕咬牙,“都不是本地單位。”
我掏出振板,快速按了三下短震——這是約定的警戒訊號。上方的冷鋒沒有回應,說明他己看見。
“他們衝的是金霧?”風無痕問。
“或者是我們。”我說,“但現在系統紊亂,誰先拿到控制權,誰就有主動權。”
我盯著那團金霧,忽然意識到什麼。
“不對。”我說,“金霧不是偶然出現的。它是鑰匙,也是鎖。系統自調節時,會釋放特定介質啟用許可權節點——就像昨晚的紫光喚醒類人生物,今天的金霧,可能是通往主控層的准入憑證。”
風無痕瞳孔一縮:“你是說,誰能承受金霧影響,誰就能被系統識別為‘合法訪客’?”
“有可能。”我看著取樣筒,“但我們不能賭。現在最要緊的是離開這裡,等風暴來之前建立臨時營地。”
風無痕點頭,收起記錄本。
我們按原路返回,途中我讓風無痕在幾個岔口留下偽裝足跡,又用干擾器發射了一段假座標訊號,引左側那股勢力偏離方向。走到半途,冷鋒的震動訊號來了——兩下長震,代表“安全撤離”。
我們在一處背風巖穴建立營地。風無痕用石塊圍出簡易火塘,點燃乾燥苔蘚。火光不大,但足夠驅散溼氣。
他攤開一張粗紙,開始手繪地圖。筆跡工整,標註清晰:紫光輻射區、金霧裂谷、兩股外部勢力行進路線、倒金字塔的能量流向。冷鋒從高處下來,肩頭落滿細沙,左臂繃帶換了新的。
“左邊那個快到裂谷了。”他坐下,“穿灰斗篷,帶狙擊裝置,動作專業。右邊那個慢些,但路線更精準,像是知道我們要去哪兒。”
風無痕在地圖上畫了個叉:“他們目標一致。”
我靠著巖壁,從密封袋裡取出殘片和取樣筒。殘片仍在發熱,取樣筒則冰涼刺手,兩種溫度在我掌心形成鮮明對比。
“接下來怎麼走?”冷鋒問。
我看向風無痕剛畫完的地圖,手指落在裂谷東南方一片空白區域。
“這裡。”我說,“沒有紋路,沒有生物活動痕跡,但地下能量流最密集。系統越是混亂,越會保護核心區域。它不會把主控節點放在明面上。”
風無痕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眉頭緊鎖:“可那裡是磁暴帶,每年有三個月強磁風暴,任何電子裝置都會失效。”
“所以沒人敢去。”我說,“但也正因為沒人敢去,才是最安全的藏身地。”
冷鋒活動了下手腕:“那就去。”
風無痕沒說話,低頭繼續完善地圖。他的筆尖頓了頓,在那片空白區畫了一個圈,又線上條邊緣加了幾道波浪紋,代表磁場擾動。
外面天色己完全亮起,可雲層卻在快速堆積,由灰轉黑,像是有巨物在高空匯聚。空氣中的電流感更強了,頭髮梢微微翹起,碰金屬會有輕微刺痛。
“風暴要來了。”風無痕收起筆,“最多兩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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