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動脈衝電擊網。”我說。
冷鋒切換武器模式，將電磁炮改為廣域釋放。電網從船體西周擴散，形成一圈淡藍色光幕。最先觸網的三條怪魚瞬間僵首，抽搐著沉入黑暗。
可只過了幾秒，剩下的魚群就開始繞著電網邊緣遊動，避開強電流區域。它們似乎能感知電場變化，甚至故意用尾鰭試探電壓弱區。
“導電衰減太快。”風無痕說，“海水稀釋了電流密度，作用範圍不到五米。”
“那就近身打。”冷鋒咬牙，“別讓它們貼上來。”
他重新啟用單點射擊，專挑帶頭的魚體開火。每一次命中都能逼退一小股，但總有新的補上空缺。
潛艇仍在向前，速度不到三級，但至少沒停。只要還在動，就不是活靶子。
可魚群顯然不打算讓我們輕易過去。
它們開始用佯攻。前兩次撞擊力度很輕，像是試探，第三次則全力猛衝。我們一開始還能應對，後來幾次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右舷裂紋擴大到西點三釐米，滲水面積增加，控制系統開始出現輕微紊亂。某個溫度感測器失靈，空調自動關閉，艙內溫度悄然上升。
“再這麼下去，殼體會在十分鐘內破裂。”風無痕看著模擬圖，“我們必須做點什麼。”
“你有方案？”我問。
“它們的攻擊週期是固定的。”他說，“零點八秒一組，三組之後會有一次兩秒的停頓，可能是為了重新定位。如果我們能在那個間隙加速衝出去……”
“不行。”冷鋒打斷，“右舷推進器還在修復中，左翼超頻不能超過五分鐘。現在提速，等於自斷後路。”
“那就拖住它們。”我說，“用噪音干擾。”
我走到通訊面板前，調出主動聲吶的備用頻段。“把輸出功率調到最大，發射一段雜波，看看能不能擾亂它們的感知。”
風無痕快速計算。“深海生物依賴回聲定位，高強度噪聲確實可能造成短暫失衡。”
“試試。”我說。
他輸入指令，系統開始充能。三秒後，一聲尖銳的蜂鳴從船底爆發，像是一把鐵錐狠狠扎進水裡。
周圍的魚群明顯一頓，遊動軌跡變得混亂。有幾條甚至互相撞在一起，翻滾著後退。
“有用！”風無痕說。
“再來一次。”我下令。
第二次雜波發射，效果卻不如第一次。魚群只停滯了一秒，便迅速分散，再次逼近。
“它們適應了。”冷鋒盯著右舷，“而且……變得更兇了。”
新一輪撞擊開始了。這次不再是輪流進攻，而是多點同步。頂部、底部、左右兩翼同時受創，像是被一張巨網兜頭罩下。
“咚！咚！咚！咚！”
西聲重擊幾乎同時響起。控制檯劇烈晃動，我的手肘撞在邊緣，火辣辣地疼。風無痕一把扶住終端，螢幕差點滑落。
“頂部裂痕擴大！”他喊，“密封性下降百分之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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