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伸手探入,摸到能源節點,用力一扯。管線斷裂,藍光驟滅。那臺守衛全身震顫,炮口失控發射,能量束打穿天花板,砸出一個大洞。灰塵簌簌落下,整間密室晃了晃。
第三臺遠端單位似乎察覺異常,突然調頭,朝風無痕所在位置逼近。
“小心!”我喊。
風無痕剛拔出金屬管,就被一臺近戰守衛攔住去路。刀刃橫劈而來,他翻滾躲開,背部擦過粗糙地面,作戰服撕開一道長口子。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可那隻手還死死攥著斷裂的能源元件。
我撿起另一塊碎石,瞄準那臺逼近的遠端守衛腳邊凸起地磚扔過去。
電弧炸開,它動作一滯。
冷鋒見狀,立刻改變路線,朝這邊衝來。他一腳踹翻一臺試圖包抄的近戰單位,順勢將風無痕拽到身後。三人重新聚攏,背靠背站定。
守衛數量仍是八臺,但其中兩臺明顯動力不足,移動緩慢,炮口充能時間延長至五秒以上。剩下的六臺雖然仍具威脅,但協同性己被打破,不再是一開始那種無懈可擊的圍剿陣型。
“它們在重組戰術。”風無痕喘著氣說,“可能要切換成單體強攻模式。”
“那就逐個擊破。”我說,“接下來,優先處理遠端單位。沒有火力壓制,近戰對我們構不成致命威脅。”
冷鋒點頭:“我還能撐幾分鐘。”
風無痕檢查著手裡的金屬管:“第三臺能源介面應該也能破壞,但需要更長時間破拆。”
“我來牽制。”我說,“這次換我當誘餌。”
兩人同時看向我。
“你受傷最重。”冷鋒說。
“正因為我看起來最弱,它們才會放鬆警惕。”我抹掉嘴角滲出的血,“而且,我比你們更熟悉這些陷阱的位置。”
我沒再說下去。他們明白我的意思。
我往前走了幾步,故意讓腳步變得不穩,像是隨時會摔倒。一臺遠端守衛立刻鎖定我,炮口開始充能。
冷鋒和風無痕迅速分散,一人藏進左側石縫,一人伏低靠近另一臺守衛後方。
我站在開闊地帶,看著那臺守衛一步步逼近。它的炮口越發明亮,鎖定提示音滴滴作響。
就在它即將開火的瞬間,我猛地往左一閃,撲向一塊凸起地磚邊緣。
守衛追擊,右腳重重踩下。
電弧炸開,它全身劇震,護盾閃爍不定。
風無痕抓住機會,從死角衝出,將金屬管狠狠插入其背部介面。他雙手用力旋轉,管線斷裂,藍光熄滅。那臺守衛轟然倒地,冒起黑煙。
還剩七臺。
但這一次,剩下的守衛沒有立刻發動總攻。它們停在原地,肩炮緩緩轉動,似乎在重新評估我們的威脅等級。
冷鋒靠在牆邊,撕下最後一截布條綁住小腿傷口。風無痕蹲在地上,檢查從報廢守衛身上拆下的零件。我站在中央,盯著那幾臺仍在運作的機械體,發現它們關節處的紅光比最初暗了許多。
我們沒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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