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盯著螢幕,“但既然叫‘啟門’,就說明需要條件。也許是我們手裡的東西,也許是某種時機。”
風無痕提出質疑:“也可能只是巧合。符號相似,角度吻合,不代表真有聯絡。說不定這些紋路在很多遺蹟裡都出現過,只是我們剛好找到了匹配的一組。”
我明白他的意思。不能因為急於破局,就把模糊線索當成鐵證。
“那就驗證。”我說,“把星軌圖和辰位座標輸入模擬系統,看是否與其他己知地點產生關聯。比如海底穹頂、廢棄中繼站,有沒有類似的指向性標記。”
風無痕開始操作。二十分鐘後,結果出來。
“沒有。”他搖頭,“我比對了所有我們去過的地點記錄,只有天空城這個位置,和星軌+辰位的組合完全匹配。誤差小於0.1度。”
冷鋒吸了口氣:“也就是說,這地方確實是衝著我們來的?”
“不是衝著我們。”我糾正,“是衝著‘持印者’來的。”
他愣住。
我調出卷軸上的那句銘文:“唯有持印者,可啟門於雲巔。”當時以為是虛指,現在看來,可能是字面意思。
“我們拿到的不只是圖紙。”我說,“還有資格。”
艙內再次安靜。這次的沉默不一樣了。之前的警惕是對外部威脅的戒備,現在的安靜,是因為我們摸到了真相的邊。
冷鋒打破沉默:“既然知道了地方,為什麼不首接過去?繞這麼大一圈,還被人下套,不如趁現在動手。”
風無痕反對:“不行。對方設這個局,就是想讓我們按他們的節奏走。如果我們突然轉向那個位置,等於告訴他們:我們發現了。接下來不管是埋伏還是陷阱,都會立刻啟動。”
“可再這麼耗下去,等他們主動出手,局面更被動。”冷鋒語氣加重。
“問題不在快慢。”我看向兩人,“而在我們能不能掌握主動權。”
我站起身,走到主控臺前,調出航線圖。當前航跡首指天空城正門區域,是公開通道,也是最可能被監控的路線。
“我們繼續走原航線。”我說,“不動聲色,假裝什麼都沒發現。同時,把新線索加密存入離線裝置,僅限三人訪問。”
風無痕點頭:“我可以重建一套獨立導航模組,預裝置用路徑,等到關鍵時刻再切換。”
“冷鋒,你負責檢查所有隱蔽介面。”我轉向他,“特別是武器和護盾系統,確保能在斷網狀態下獨立執行。一旦進入那個區域,我們可能要面對的不是戰鬥,而是——開門的條件。”
他應了一聲,轉身去拿工具箱。
我最後看了眼螢幕上的標記點。那個凹陷區靜靜躺在城市西北角,像一張閉著的嘴。
“記住。”我低聲說,“誰都不準單獨行動,不準私下傳輸資料,不準嘗試聯絡外界。從現在起,所有操作必須面對面確認。”
兩人同時點頭。
我關掉主螢幕,只留下離線終端的微光。新線索己經鎖定,方向明確,但我們不能表現出一點興奮或鬆懈。真正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風無痕把儲存卡從機器上取下,放進貼身口袋。冷鋒拆開武器面板,開始逐條檢查線路。我坐回指揮位,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扶手。
飛船仍在平穩前行,引擎低鳴,航速未變。
窗外,天空城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街道空曠,飛行軌跡規整得不像活人操控。
。上點記標個那在落線視的我
。了遠不
。匙鑰的門開等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