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風無痕低聲說，“他在接收資訊。”
我正要繼續傳送第二組訊號，冷鋒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別動。”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海皇的左手緩緩抬起，掌心對準我們，但這一次，他沒有凝聚攻擊，而是攤開手掌，露出掌心刻著的一個符號——一個由三道弧線組成的環形標記，與我們之前在石碑上見過的完全一致。
“他認識這個符號。”我說。
風無痕迅速調出資料庫對比：“和LY-7-2046編號下的銘文屬於同一套體系。這不是敵意標記，是驗證程式。”
我立刻明白過來。這不是單純的守衛，而是一套活體驗證系統。他不是阻止所有人，而是篩選符合條件的人。
“他在等我們回應。”我說。
我轉向風無痕：“把編號‘LY-7-2046’轉換成光脈衝，用同樣的節奏發出去。”
風無痕迅速操作，潛艇底部的探照燈開始閃爍，三短三長之後，接續一組長短交錯的光碼。海皇靜靜看著，掌心的符號微微發亮。能量球開始緩緩消散，周圍的高壓水流也逐漸平復。
我以為危機解除。
可就在最後一道光碼發出的瞬間，海皇的雙眼猛然睜大，掌心符號驟然變紅，整個人如遭重擊般後退半步。緊接著，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聲波穿透艇身，震得我們耳膜生疼。
“他暴怒了。”沙暴捂住耳朵，“為什麼？我們發的是正確程式碼！”
風無痕臉色變了：“不對……這個編號……它不是通行證。是入侵標記。”
我心頭一沉。LY-7-2046，我們在廢棄中繼站看到的編號，根本不是指引，而是某個組織留下的入侵座標。而我們，剛剛用敵人的暗號，試圖騙過守護者。
海皇雙掌再次合攏，這一次，他不再蓄力，而是首接揮手。
六道水刃憑空生成，呈扇形疾射而來，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冷鋒大吼一聲，猛推推進器全功率反推，同時啟動應急浮力系統。我抓起操作杆，強行將潛艇向左傾斜，利用機械臂殘骸製造遮擋。
第一道水刃斬斷機械臂，第二道擦過右舷，第三道首接命中護盾發生器。
警報炸響。護盾能量瞬間歸零。
第西道水刃撞上觀察窗，蛛網裂痕瞬間蔓延至整個玻璃面，第五道擊中尾部推進器，外殼凹陷，第六道從下方掠過，削斷了兩條外接電纜。
整艘潛艇像斷翅的鳥，開始不受控制地下墜。冷鋒死死壓住操縱桿，額頭爆出青筋：“右舵失效！推進器只剩左側能用！”
風無痕一把扯下資料線：“備用能源切到姿態控制系統，不然我們會在觸底前翻轉！”
沙暴撲過去手動切換閥門，手指被高溫管道燙出水泡也顧不上。我盯著前方，海皇己重新懸浮在百米外，雙目幽藍，掌心再次凝聚出新的水刃，這一次，他雙手各持一把，交叉於胸前，像在準備最終審判。
“他不會讓我們活著離開。”冷鋒咬牙，“準備迎戰。”
我盯著那兩柄水刃，又看向破損的觀察窗，裂痕像一張網，分割著外面那道巨大的身影。我知道，這一擊下來，潛艇必毀。
但我不能退。
我鬆開操作杆，從座椅下抽出一把高頻震盪匕首，插進主控臺側邊的應急介面。電流竄過刀身，發出嗡鳴。
“風無痕。”我說，“等他出手的瞬間，給我三十秒干擾視窗。”
“你要幹什麼？”冷鋒扭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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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皇海
。來襲勢之下剪呈，下一上一，出飛手刃水，開展臂雙
”！了來“：吼大鋒冷
。鍵車回下砸指手痕無風
。滅驟燈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