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放慢速度。接近門時，我示意停下。門是金屬的，鏽跡斑斑，但把手還能活動。我輕輕推了下，紋絲不動。
“卡住了。”冷鋒上前，用手套包住把手，慢慢施力。金屬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但門沒開。
“我來。”風無痕從工具包拿出潤滑劑，噴在鉸鏈處。冷鋒再次嘗試，這次門緩緩移動，開啟一道足夠透過的縫隙。
外面是條窄走廊，燈光昏黃，牆上有“後勤B區”字樣。地上散落著幾個空箱子，像是剛搬運過物資。遠處傳來說話聲，模糊不清。
“有人。”冷鋒貼著門縫看。
“穿工裝。”我說，“不是守衛。”
風無痕迅速掃描周圍訊號：“沒有監控覆蓋，這片區域用的是獨立電路，可能是為了節省能耗。”
“正好。”我掏出三套舊工裝，是從陳六那兒提前拿到的，“換上。”
我們快速脫下戰術服，套上工裝。我把長髮放進帽子壓住，臉抹了點灰。冷鋒把槍藏進工具箱夾層，風無痕關掉所有電子裝置。
“記住，別說話，跟著搬運隊走。”我說，“如果被問，就說新來的臨時工。”
推開檢修門，我們混進走廊。遠處一隊工人正推著車往這邊來，車上堆滿零件。我們迎上去，自然地加入隊伍末尾。沒人多看我們一眼。
穿過兩條通道後，進入一個寬敞的倉庫。貨架高聳，堆滿各種物資。工人把車停下，開始卸貨。我們站在角落，假裝整理工具。
“下一步？”冷鋒低聲問。
“找線索。”我說，“任何關於城主府內部排程、人員變動、異常記錄的東西。”
風無痕環顧西周：“檔案室應該在樓上。但需要許可權卡。”
“不一定非要用門。”我說，“通風管能通到大部分割槽域。”
我指向天花板角落的格柵。風無痕點頭：“可以試試。”
就在這時，倉庫另一頭傳來開門聲。幾個穿制服的人走進來，胸口有監管標識。我們立刻低頭幹活。
“這批零件清點完報上去。”其中一個說，“明天上午運往主控區。”
“是。”工人應聲。
他們離開後，我看了眼冷鋒和風無痕。時機正好。
“晚上行動。”我說，“等夜班換崗。”
我們繼續待在倉庫，像普通工人一樣活動。有人遞來一杯水，我沒拒絕。水有股鐵鏽味，但我喝了。不能顯得特別。
天色漸暗，倉庫燈光調亮。工人陸續離開，換班的進來。我們跟著節奏移動，慢慢靠近角落的維修梯。
八點十七分，最後一波日班工人離開。倉庫安靜下來。監控攝像頭轉向固定角度，每三十秒掃一次盲區。
“走。”我指了指通風管。
冷鋒托起風無痕，後者用工具撬開格柵。我最後一個上去，拉好格柵位置，不讓它晃動。
通風管內空間狹窄，只能爬行。灰塵很多，但我屏住呼吸。風無痕在前，用微型燈照明。冷鋒殿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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