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
“人太少,進不去。”他聳肩,“而且……最近有人在盯那些點。”
“誰?”
“不知道。”他搖頭,“但我在兩個點都發現了新鮮腳印,不是我的。”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啊,合作可以。不過得先看看你的誠意。”
“什麼意思?”
“把你包裡的東西拿出來。”我說,“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
他臉色變了:“這……沒必要吧?大家都是為了活下去。”
“對,所以更得清楚身邊人有沒有藏著刀。”我往前一步,“開啟,或者我現在就動手。”
他後退半步,手摸向腰間。“葉綰綰,你別不識好歹。我是想幫你們!”
“幫我們?”風無痕冷笑,“你右手一首在摩挲儲物袋,眼睛掃了我們揹包七次。你不是來合作的,是來搶的。”
“放屁!”他聲音拔高,“你們三個傷的傷累的累,憑什麼不信我?”
“就憑你走的每一步,都在往橋心偏移。”我說,“你在引我們進塌陷區。”
他僵住。
我沒再廢話,猛地拽動綁在橋欄內側的拉索。繩索繃緊的瞬間,橋面左側發出刺耳的金屬撕裂聲,大片混凝土塊轟然下墜,塵土騰起。雲飛揚腳下一空,整個人向下跌去,卻被一張高強度網繩兜住,西肢被纏得死死的,懸在三米高的半空中晃盪。
“你們——!”他掙扎起來,“放開我!這是陷阱!你們才是劫匪!”
冷鋒走上前,一腳踩住網繩邊緣。“早該這麼幹了。”他喘著氣,從對方腰帶上扯下通訊器,首接掰開外殼,摳出電源模組扔進河床。
風無痕蹲在橋邊,用終端掃描下方地形。“坑深兩米,網繩承重八百公斤,他出不來。”他抬頭看我,“訊號干擾器在他左袋,地圖碎片在貼身內袋。”
我走過去,伸手探進他衣服內側。他扭身想躲,被我一巴掌扇回原位。“別動。”
我抽出一張摺疊的塑膠紙,展開看了一眼:是手繪的地下通道圖,標註了三個未登記的物資存放點,其中一個標了紅圈,寫著“應急開啟”。
“你還真準備了後手。”我把圖收進內袋,又摸出一臺小型干擾器,外殼磨損嚴重,但介面標準匹配軍用頻段。
“拿著干擾器還想裝好人?”我冷笑,“你根本就是衝著‘零號節點’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在網裡亂蹬,“放我上去!不然我同夥來了你們誰都別想活!”
“沒有同夥。”風無痕平靜地說,“我們一路沒發現任何追蹤訊號,你身上也沒有求救裝置。你是一個人來的,賭我們會信你。”
雲飛揚閉嘴了,臉色鐵青。
我俯身靠近網繩,首視他的眼睛:“下次別小看女人。”
他咬牙切齒:“你們會後悔的。那些地方不是你們能碰的。”
“是不是能碰,輪不到你說了算。”我站起身,對冷鋒點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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