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握緊了戰術刀柄。“那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我沒有急著動手。先讓飛船退後五十米,留出緩衝距離。然後啟動被動偵測模式,監聽前方三十秒內的所有環境變化。除了那道十二秒一次的脈衝訊號,再無其他異動。
“準備穿牆。”我說,“震盪強度設為最低檔,分三次擊打同一點,避免大面積坍塌。”
風無痕設定引數,冷鋒確認護盾狀態。我按下啟動鍵。
第一次震盪波釋放,巖體表面落下一層粉塵。第二次,裂縫擴大。第三次,中心位置崩開一個首徑兩米的破口,煙塵瀰漫。
我們等了十秒,沒有觸發任何機關。
“前進。”我推動操縱桿。
飛船緩緩靠近破口,探燈照進去的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首徑至少三百米,穹頂高聳,巖壁上嵌著成排的藍色晶體,散發著柔和光芒。地面平整,刻著複雜紋路,像是某種電路圖。正中央有一座平臺,平臺上立著一扇門。
金屬巨門。
高三米,寬兩米,通體漆黑,表面蝕刻著層層疊疊的符號,排列方式從未見過。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能量讀數——與之前接收到的脈衝訊號完全同步。
“就是它。”風無痕低聲說,“秘密的核心。”
冷鋒己經站到了武器平臺前,手按在脈衝槍上。“門沒關死,有縫隙。”
我看向熱感應成像。門後空間更深,溫度更高,能量波動更強。顯然,那裡還有東西。
“關閉所有光源。”我說。
艙內燈光熄滅,只剩終端螢幕的微光。我開啟靜音航行模式,飛船像一片落葉般滑入大廳,停在距離巨門一百米的位置。
我們三人誰都沒說話。
風無痕低頭處理脈衝片段,手指飛快敲擊鍵盤。冷鋒盯著門外的黑暗,身體始終處於半蹲姿態,隨時能撲出去。我坐在主控臺前,看著那扇門上的符號,忽然發現其中一組紋路與飛船能源核心的共振頻率有微弱關聯。
不是巧合。
這些符號,可能是一種啟動指令。
但我沒有動。現在不是破解的時候。
“訊號還在發。”風無痕突然說,“但它變了。間隔從十二秒變成十一秒半,幅度提升了百分之三。”
我立刻調出對比圖。確實,脈衝波形出現了細微偏移,像是……回應。
“它知道我們來了。”冷鋒說。
我盯著巨門,手指懸在記錄鍵上。要不要採集一段符號資料?還是先撤離?
就在這時,門縫裡透出一道極細的藍光,一閃即逝。
緊接著,地面紋路亮起一條短線,從門口延伸出不到半米,又熄滅了。
像是某種喚醒機制,剛開始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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