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痕快速檢測電路，“核心模組受損，但可以手動重啟。需要兩分鐘。”
“給你九十秒。”我說完，轉身面向主通道盡頭。
那裡己經開始塌陷。頂部岩層大片剝落，符文在斷裂處爆出火花，整段通道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壓垮。塵霧翻滾，熱浪撲面而來。
“好了！”風無痕將供氧器遞給我，“一次只能維持十分鐘，省著點用。”
我接過戴上，深吸一口，“冷鋒開路，風無痕居中，我斷後。動作快。”
冷鋒鑽進通風管，用力扯開擋板。我們緊隨其後爬入。管壁狹窄，只能匍匐前進。空氣很快變得渾濁，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沙子。供氧器滴滴作響，提示剩餘時間：八分三十秒。
爬行約五十米後，前方出現岔口。左邊管道向下傾斜，右邊則被鐵柵欄封死。
“往下。”我說。
冷鋒破開柵欄繼續前進。又過了三十米，前方終於出現出口。他用力推開蓋板，外面是一段低矮的輔助通道，地面鋪著防滑網格，牆上掛著應急燈，燈光微弱但穩定。
我們陸續跳出，摘下供氧器。
“安全了。”風無痕喘了口氣，“剛才那波塌陷切斷了主路，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地下五層維護區，偏離原路線約七十米。”
我環顧西周。這裡的建築風格更陳舊，牆面刷著灰色塗料，角落堆著廢棄工具箱。一臺老舊監控儀掛在天花板上，螢幕黑著，但電源指示燈還在閃。
“有人來過。”冷鋒指著地面，“腳印很新，朝那邊去了。”
我順著看去，盡頭是一扇厚重合金門，門縫透出一絲極淡的藍光。
“繼續走。”我說，“既然他們想堵我們，那就看看是誰在背後操控。”
風無痕卻突然按住我的手臂，“等等。”
他蹲下身，撿起一塊掉落的塑膠片——是監控儀外殼的一部分。背面刻著一行小字：**除錯編號：ZL-09**。
“這不是普通裝置。”他聲音壓低，“這是聯合勢力高層才有的內部標識。只有副指揮及以上人員，才能呼叫這類監控節點。”
我盯著那串編號，心裡己經清楚了幾分。
內奸不僅知情，還親自到場檢視情況。他以為我們被困在塌陷區，卻沒想到我們會繞道而行。
而現在，他正站在那扇門後，等著接收下一個彙報。
“門怎麼開？”冷鋒問。
“電子鎖，需要許可權卡或密碼。”風無痕檢查介面，“我可以嘗試破解，但會有警報風險。”
我看著那道縫隙裡的藍光，忽然笑了下，“不用破。”
我從戰術腰帶上取下一片薄鐵片，輕輕插入門縫底部。那裡有細微氣流進出，說明密封不嚴。我慢慢推動鐵片，首到碰到內部某個凸起結構。
咔。
一聲輕響。
門鎖的機械栓被外力頂開了一絲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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