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灑下來，澆在守衛身上，冒出滋滋白煙。它們立刻進入警戒狀態，開始互相鎖定目標——其中一臺的識別系統出現短暫錯亂，竟朝同伴發射了一發電擊彈。
混亂爆發。
三臺機器當場打成一團。
我們趁機鑽進旁邊的通風管道入口。
管道狹窄，只能爬行。支架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己經斷裂，稍重一點就會塌。冷鋒在前，我居中，風無痕斷後。
爬了不到五十米，我就察覺不對。
遮蔽盒在我背上輕輕震動，雖然被封著，但仍有能量滲透出來。我伸手一摸，發現盒體側面出現一道細裂痕，藍光正從裡面透出。
“盒子裂了。”我低聲說。
風無痕湊近看了一眼，“材料老化，承受不住持續共振。”
我解開揹包，把盒子取下來抱在懷裡。這樣至少能隨時觀察情況。
又前進一段，冷鋒突然停住。
“前面塌了。”他說。
前方約五米處，管道完全坍陷，只剩一個勉強容人透過的缺口。更糟的是，缺口邊緣有鋒利的金屬毛刺，冷鋒右肩的傷口還沒止血，爬過去只會加重傷勢。
他沒猶豫，首接用手臂擋著頭往前擠。血蹭在鐵皮上，留下一道暗紅痕跡。
輪到我時，左手不小心碰到了突出的螺絲釘。一瞬間，電弧從遮蔽盒裂縫竄出，啪地打在我皮膚上。
疼得我猛吸一口氣。
低頭看，手背己經紅了一片，邊緣微微發黑。
“別碰它。”風無痕提醒，“能量洩漏越來越強。”
我用牙齒撕開衣角，裹住盒子裂口，再用戰術膠帶纏緊。暫時壓住了光芒。
“這東西不是武器。”我喘著氣說，“是鑰匙。但它和這裡的系統不相容，強行啟用就像用大火燒冰櫃。”
風無痕點頭，“所以才會引發反噬。”
他抬頭看前方黑暗，“我記得前面三百米左右有個維修平臺，可能存有訊號阻斷器或者備用電源，能幫我們穩住波動。”
“走。”我說，“不能再停了。”
冷鋒繼續開路，動作明顯變慢。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每一步都踩得很實，生怕踩空引發更大塌陷。
風無痕跟在我後面，終端又一次宕機。他拍了兩下，勉強亮起，但導航功能己經失效。
他開始憑記憶畫路線，在手臂上用碳筆標記距離和方向。
管道依舊狹窄，空氣越來越悶。汗水順著額角流進眼睛，又澀又痛。我的左手火辣辣地疼，但不敢停下處理。
身後傳來低沉的咆哮，遙遠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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