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長沒再說什麼。他把空了的布包重新疊好，塞回懷裡，轉身往主帳走。走到一半，停了一下，沒回頭，只是抬起手，朝我們這邊揮了半下。算是告別，也像是認可。
我沒回禮，只是看著他走遠。
腳下的落葉踩上去有輕微的碎裂聲。我往前挪了一步，離林子更近了些。空氣裡多了股溼味，是腐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氣息。樹根盤結，地面起伏，再往裡，連野獸都少走。
“先探一段。”我說，“不深入，只看有沒有對應的標記。”
“明白。”風無痕應道，“我帶記錄工具。”
冷鋒己經檢查了一遍裝備，刀入鞘，揹包扣緊。他站定在我右側，視線鎖住前方。
我們沒再回頭。
林子邊緣的光漸漸被擋在外面。頭頂的枝葉合攏，腳下開始出現苔蘚，踩上去軟，有點滑。我走得慢，每一步都確認地面是否結實。風無痕跟在後面，時不時停下來，用炭筆在皮紙上畫幾筆，記下地形變化。
走了約莫二十分鐘，前方一棵倒下的古樹橫在路上，樹幹粗得要三人合抱，樹皮剝落大半，露出灰白的木質。我停下，目光掃過斷口。
那裡有刻痕。
不是自然形成的裂紋，是人工的。一道短豎線，接著一個微小的螺旋，和玉佩上的紋路幾乎一樣。
我伸手摸上去，指尖順著那道刻痕滑過。凹陷不深，但清晰，像是用硬石一點點磨出來的。
“找到了。”我說。
冷鋒走近，看了一眼，沒說話。風無痕蹲下來，從包裡取出一張薄紙，蓋在刻痕上，用炭筆輕輕拓印。紙面慢慢顯出紋路輪廓。
“不止一處。”他說，指著樹幹另一側，“這裡還有半個符號，被腐蝕了，但能辨認出折線的走向。”
我首起身，望向林子深處。
光線更暗了，能見度不到十米。空氣靜，聽不到鳥叫，也沒有蟲鳴。只有我們三人的呼吸和腳步聲，在密林裡顯得格外清晰。
“繼續走？”冷鋒問。
我摸了摸胸前的玉佩，隔著衣服，能感覺到它的輪廓。
“再往前一段。”我說，“看看下一個標記在哪。”
我們繞過倒木，踏上更鬆軟的地面。苔蘚厚了些，踩上去像踩在舊棉絮上。風無痕走在最後，一邊走一邊對照皮紙上的記錄。冷鋒在前，撥開垂下的藤蔓，為我清出一條路。
前方，樹影更密。
一根老藤從高處垂下，纏在兩棵巨樹之間，像一道天然的門簾。我伸手撥開它，動作頓住。
藤後，一塊岩石半埋在土裡，表面平整。上面刻著完整的符號——螺旋起於左下，折線從中貫穿，和玉佩正面一模一樣。岩石底部，還有三個小孔，排列方式與玉佩背面一致。
我蹲下，手指撫過那些刻痕。
不是巧合了。
這是路標。
有人在這片林子裡留下過指引，而且，這條線，一首通向某個地方。
。深子林向看是只，話說沒，起站我
。著等在西東麼什有，道知我但，見不看也麼什裡那
。邊我到站鋒冷
”。的走便隨是不，路條這“：說聲低，紙皮起收痕無風
。頭點我
。前向步邁，後然。在還刀認確，袋外包揹住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