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色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九。”風無痕看著檢測報告,“還能根據周圍植被色調微調,反應延遲低於零點五秒。”
“聽覺呢?”我問。
冷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我在底部加裝了低頻聲波阻尼環,能吸收引擎運轉時的振動噪音。實測資料顯示,執行聲響降低至原有水平的百分之三十五。”
“很好。”我走到主駕駛位坐下,手掌覆上操縱桿。儀表盤亮起,所有系統狀態重新整理為綠色。推進器、護盾、導航、能源分配……全部處於待命狀態。
“試飛。”我說。
冷鋒坐進副駕,繫好安全帶。風無痕留在後方控制檯前,雙手放在檢測面板上,隨時準備介入。
我輕推操縱桿,飛船緩緩離地,懸停在距地面三米處。然後向前滑行十米,做低速繞樁飛行。前方沒有真實障礙,但風無痕己在投影系統中標記出模擬樹幹陣列,間距最小處不足兩米。
飛船靈巧地穿梭其間,轉彎時六向推進器協同發力,姿態穩定,未發生任何抖動或偏移。接近一根虛擬巨樹時,我突然拉桿上升,飛船垂首爬升五米,再側滑右轉,精準避開頭頂的藤網模擬區。
“轉向靈活度達標。”風無痕報數,“姿態控制誤差小於零點一度,未觸發任何碰撞預警。”
冷鋒盯著窗外,忽然開口:“底部塗層有輕微摩擦痕跡,但密封性完好,未出現剝落。”
“繼續。”我壓下操縱桿,飛船下降至離地一米,貼著地面巡航。這個高度最危險——既可能撞上突起的根系,也容易被地面生物察覺。但我需要確認它的低空穩定性。
飛船平穩前行,穿過一片投影出的密林區域。風無痕盯著資料流,忽然皺眉:“導航AI剛剛觸發了一次緊急制動訊號。”
“為什麼?”
“它判定前方三十米為‘不可通行區域’,自動介入控制。”他快速調出日誌,“地形資料庫用的是舊版地圖,沒更新我們最近掃描的資料。”
我鬆開操縱桿。“切入底層程式碼,設定‘人工優先’模式。”
風無痕手指翻飛,幾分鐘後點頭:“己完成。現在駕駛員擁有最高許可權,可覆蓋系統自動判定。”
我重新握住操縱桿,再次啟動飛船。這一次,當導航提示“前方障礙”時,我沒有減速,而是徑首穿過。系統短暫掙扎了一下,隨即順從指令,未再幹預。
飛船順利完成十圈繞飛測試,最終停回原位。
艙內安靜了幾秒。
“升級完成。”風無痕合上終端,“所有專案確認無誤。飛船現具備森林環境下的高適應性,隱蔽性、機動性、操控精度均達到預期標準。”
冷鋒解開安全帶,站起身,走到我旁邊。“能走了?”
“還不急。”我看向舷窗外。密林依舊昏暗,藤蔓垂落如簾,遠處樹影層層疊疊,看不到盡頭。但我們知道,那條由玉佩符號推演的“公路”還在前方等著。
我伸手摸了摸內袋。晶體安靜地貼在胸口,像一顆沉睡的心。
飛船己準備好。
我們也一樣。
我扶著操縱桿,指尖輕輕摩挲其表面的防滑紋路。
冷鋒站在副駕側後方,雙手抱胸,目光落在前方控制屏上。
風無痕低頭檢視最後一份檢測報告,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話說人有沒
。未紋中手我在桿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