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攝像頭仍是黑的，熱源掃描顯示移動目標零星且遠離。我坐在操控臺前，手還搭在操縱桿上，指尖殘留著剛才握持時的溫熱。冷鋒靠在艙門內側，左臂包紮過的布條滲出暗紅，他沒再動，眼睛盯著外面煙霧瀰漫的林地。風無痕手指還在鍵盤上，螢幕上的資料分析未停，通訊器破解進度條卡在百分之七十三。
我沒有說話，只是調出飛船殘餘能源分配圖。備用熱成像陣列還能啟動一次，功率不足全頻段覆蓋，但夠鎖定最後三名敵人的藏身位置。我輸入指令，系統響應緩慢，螢幕上跳出警告框：光學主控模組損毀，僅支援區域性掃描。
“重啟右側熱感陣列，頻率偏移0.3赫茲。”我說。
風無痕抬頭看了我一眼，立刻明白過來。西北高地那個異常頻段還在微弱跳動，敵人中繼器雖炸，但有人在用便攜設備嘗試重建訊號連結。他快速敲擊鍵盤，將之前標記的座標匯入新掃描路徑。
冷鋒聽見指令，抬眼看向我：“我在原位不動？”
“對。”我點頭，“別追擊，你傷了。”
他沒反駁，只是把脈衝槍換到右手，左手壓住傷口邊緣。他知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掃描結果出來了。三個熱源點分佈在西南巖縫外圍，生命體徵微弱，動作遲緩。其中一人正試圖用工具撬動塌陷的石塊，另一人守在側面，第三人在後方警戒。他們沒放棄突圍，只是改成了慢速破障。
我盯住螢幕，手指滑過戰術地圖。巖縫通道己被震感雷和墜落殘骸封死，強行爆破會引發連鎖坍塌，可能波及飛船右翼支架。不能硬來。
“啟動低空懸停推進系統。”我下令，“上升十米。”
風無痕迅速切換飛航模式，手動校準推力平衡。飛船輕微震動，底部噴流調整角度，緩緩升空。冷鋒抓住艙門扶手穩住身體，目光掃向下方。
我盯著熱源變化。飛船上升後，投影陰影範圍擴大，原本躲在暗處的兩人開始移動。他們以為我們要起飛，暴露了位置。
“他們動了。”我說。
冷鋒立刻抓起對講機：“我去逼他們出來。”
“不。”我攔住他，“你留下守俘虜。風無痕，準備頂部炮塔。”
風無痕己經調出武器介面。狙擊炮塔射界受限於當前姿態，必須調整飛船角度才能最大化覆蓋區域。我下令側傾十五度，同時關閉右舷冷卻系統的部分噴流，減少氣流擾動。
飛船緩緩傾斜，金屬外殼發出輕微吱呀聲。慣性導航提示姿態異常，但我沒管。主控屏上，炮塔瞄準線終於鎖定了巖縫出口方向。
“引數我來輸。”我說。
我快速輸入射擊距離、風偏修正、彈道下墜值。風無痕同步校驗，確認無誤後授權發射。第一發是警告彈，打在巖縫上方五米處，炸開一團火光。守在後方的敵人猛地回頭，另兩人也停下撬石動作。
“閃光彈。”我對冷鋒說。
他從腰間取下一枚，拉開保險，用力擲出。白光炸開的瞬間，兩名敵人本能躍出掩體。風無痕抓住時機，操控炮塔點射。兩發精準命中腿部關節，子彈穿透作戰服，打斷肌肉連線。兩人當場跪倒，掙扎著想爬，卻動不了腿。
冷鋒立刻衝下飛船，藉著煙霧掩護貼近。他沒開槍，首接撲上去反剪雙臂，將兩人按在地上。銬具咔噠鎖緊，他拖著俘虜退到安全區，透過對講機彙報：“兩個制伏，無致命傷。”
我點頭，目光回到主控臺。最後一個熱源還在巖縫深處，沒動靜。可能是嚇住了，也可能是裝死。
“還有一個人。”我說。
風無痕調出聲吶波動圖，發現地下有極細微的腳步迴音，節奏很慢，像是在試探性移動。他放大頻譜分析，判斷對方正在用工具探測飛船底部結構，想找薄弱點安放小型爆破裝置。
“他想炸底板。”風無痕說。
我站起身，走到戰術終端旁。螢幕上顯示飛船底部三維模型，紅色預警區集中在引擎艙接縫處。那裡一旦被炸，燃料管線可能洩漏，引發內部燃燒。
“冷鋒。”我按下通話鍵，“繞到巖縫東側，製造腳步聲。”
。移端一另朝，快加聲步腳，應反然果人的面裡。去進滾頭石塊了踢又，步幾了踩重重上地石碎在他。置位移轉刻立，令指到收鋒冷
。說痕無風”。逃在他“
”。船飛襲來出邊一另從後然，鋒冷開引想他“，圖意方對了穿看我”。山離虎調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