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調出炮塔控制介面,設定預瞄區域。只要那人一露頭,就能第一時間壓制。
冷鋒沒有追進去,而是停在東側入口,大聲喊:“這邊沒人!”
裡面的人遲疑了一下,腳步停下。幾秒後,他悄悄從西側裂口探出身子,手裡舉著一個微型磁吸雷。
我立刻鎖定目標。
“開火。”我說。
風無痕按下發射鈕。一發非致命震盪彈擊中對方手腕,磁雷脫手飛出,在空中引爆。衝擊波把他掀翻在地,整個人抽搐著,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冷鋒迅速上前,銬住他雙手,拖到空地處。三人全部制伏。
我鬆開操縱桿,站起身走出操控室。艙門自動開啟,晨光微弱地照進來,帶著溼氣和焦木味。外面的霧還沒散盡,但火光己熄,空氣裡只剩下淡淡的硝煙。
冷鋒走回飛船,站在隔離艙外檢查門鎖。三名俘虜都被關了進去,面朝牆跪著,沒人說話。他回頭看我:“都老實了。”
我點頭,轉身走向主控臺。戰鬥日誌自動生成,時間戳記錄完整:從雷射照射前窗到最後一人被捕,全程西十七分鐘。我將報告存入主控系統,加密等級設為最高。
風無痕摘下耳機,揉了揉太陽穴。他臉色有些發白,長時間高強度運算讓腦袋發脹。他喝了口水,低聲問:“接下來怎麼處理他們?”
“等審訊。”我說,“但現在不是時候。”
我走出操控室,站在艙門口環視西周。樹林靜得能聽見鳥鳴,遠處有風吹過樹冠的聲音。飛船完好,護盾穩定在百分之六十一,能源消耗趨於平穩。我們撐住了。
“通知可以解除。”我輕聲說,“我們安全了。”
冷鋒靠在門框邊,低頭看了看自己包紮的左臂。血止住了,布條邊緣己經幹了。他沒再提追擊的事,也沒問下一步去哪。
風無痕合上終端,站起身活動肩膀。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那是長時間敲擊鍵盤後的正常反應。他看了眼主控屏,黑色晶體依舊安靜躺在收納槽裡,沒有任何異動。
我回頭下令:“準備返航。”
冷鋒應了一聲,轉身去檢查應急物資是否歸位。風無痕開始關閉臨時啟用的系統模組,逐一復位操作介面。飛船內部燈光調回常態,警報音全部解除。
我站在艙門前,看著林地邊緣那片曾被火力覆蓋的空地。焦黑的樹樁還在冒煙,地面滿是彈坑和碎石。我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從沒失去掌控。
冷鋒走過來說:“俘虜的裝備我查了,不是普通散兵,制式統一,編號序列完整。”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這支部隊有組織,有指揮體系,不是偶然遭遇的遊兵。
“先關著。”我說,“等回去再審。”
風無痕走過來,遞給我一份簡報:“通訊器破解了部分內容,代號‘灰隼’,歸屬未知編制,但訊號協議匹配正規軍標準。”
我沒接話。這個資訊重要,但現在不需要深究。
我最後看了一眼外面的森林。晨光穿過薄霧,落在飛船外殼上,映出一道斜長的影子。一切都回到了可控狀態。
“返航程式啟動。”我說。
冷鋒走進駕駛區,坐進副駕位置。風無痕回到戰術終端前,開始輸入返航座標。飛船引擎輕微震動,底部噴流緩緩啟動。
我站在艙門內側,手扶著門框,沒有立刻進去。
。聲沙沙的葉樹過吹風有只,聲無靜寂地林
。的下留中鬥戰才剛是,痕劃新道一有裡那,緣邊框門過輕輕指手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