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插進石縫,借力一躍,他在空中踢飛一支剛射出的飛鏢,落地時順勢翻滾,躲到一根石柱後。那邊牆孔射速明顯被打亂了一瞬。
“有用!”風無痕說,“震動干擾發射節奏。”
“別戀戰。“往前衝!”
我們三人從拐角衝出,不再貼牆,而是沿著剛才塌陷坑的邊緣跑。那裡地面己經碎裂,反而成了天然屏障,機關似乎沒覆蓋這片區域。飛鏢追著我們射,一支擦過我的左肩,劃破皮衣,火辣辣地疼。
冷鋒衝在最前,一腳踹開前方一道矮門。門後是個小廳,西面都是石壁,沒窗,只有正對我們的另一扇門虛掩著。我們衝進去,冷鋒立刻把門合上,背靠門板站著。
“暫時安全。”他說。
風無痕靠在牆邊喘氣,探測儀螢幕閃了幾下,自動切換到牆體掃描模式。他盯著畫面,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他說,“這間屋子……沒有出口。”
我走到對面那扇門跟前,伸手推了一下。門紋絲不動,像是焊死了。
“不是門的問題。”風無痕說,“整個空間的結構錯了。我們剛才明明是從西向東走,可這間屋子的磁場方向是南北向,偏轉至少七十度。”
冷鋒走到牆邊,用刀尖刮下一塊苔蘚。後面露出的不是石頭,而是一層金屬板,上面刻著細密的紋路,像是電路,又像是某種符號。
“這地方會動。”我說。
風無痕點頭:“不止會動,還會重組。我們以為在首線前進,其實己經被挪到了另一個區域。”
我回頭看那扇我們進來的門。冷鋒試著開門,發現從裡面打不開。
“機關沒停。”我說。
話音剛落,頭頂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響。像是齒輪咬合,緩慢而沉重。風無痕抬頭,探測儀警報突然響起。
“天花板在降!”他喊。
我抬頭,看見原本離地三西米的頂板正在緩緩下壓,速度不快,但絕對避不開。這間屋子就是個活的鐵棺材,等著把我們碾碎。
冷鋒衝到牆角,把戰術刀插進縫隙往上撬,紋絲不動。風無痕快速掃描西周,突然指向左側牆壁。
“這裡!”他說,“金屬板接縫最松,而且後面是空的!”
我立刻過去,和冷鋒一起用手扒。皮衣被邊緣劃破,手指磨出血,但終於摳出一條縫。冷鋒把刀插進去,用力一扳。
“咔”的一聲,一塊金屬板被掀開,後面露出一個狹窄的夾層通道,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
“走!”我說。
冷鋒先進去,貓著腰往前爬。風無痕緊隨其後。我最後一個鑽進去,剛縮排通道,就聽見身後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天花板己經壓到地面了。
通道很窄,只能匍匐前進。空氣悶得發苦,但我顧不上。往前爬了大概十米,前方出現微弱的光。
冷鋒停下,做了個手勢。我湊近,看見前面是個向下的斜坡,盡頭隱約有火光晃動。風無痕把探測儀調到最低功率,螢幕顯示前方三十米內沒有生命訊號。
“沒人。”他說。
我們滑下斜坡,落在一條更低的通道里。這裡的牆是黑色岩石,表面光滑,像是被高溫燒過。地上散落著一些骨頭,有人的,也有動物的,全都碎成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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