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些天沒閒著,呂悠然把三個科級幹部送進派出所的事他已經知道了,他可不相信什麼那三人是想對她圖謀不軌反被抓的鬼話,肯定是涉及到他們特務機關的一些事情。
她居然能把三個當官的拉下馬,肯定不是個簡單貨色,他甚至在心裡考慮起了要不要就一直巴著她,說不定能得些好處呢?
誰知他媽不知道聽誰說了什麼,竟怒氣衝衝地搶了他的鑰匙就過來了,說是陳家容不下這種媳婦,一定要把她趕出去才行。
陳宏欲哭無淚,這個煞星可千萬別記恨上他們一家才好!
“對不起對不起,我媽無知,她就是個蠢婆娘,她什麼都不懂,你真的別跟她計較,求你了,你不是要離婚嗎?我答應我答應,今天,不,今天民政局下班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把離婚證辦了行不行?這房子我明天就轉到你名下,小溪的撫養權也歸你!”
陳母怒目圓睜,見兒子竟然罵她是蠢婆娘,還在呂悠然面前卑微成這樣,她一時不知道哪個讓她更氣了,她拼命掙扎,想說幾句,無奈陳宏是真不敢再讓她開口了,捂嘴捂得死死的,一邊要控制住他媽,一邊還要對呂悠然討好諂媚地笑著。
呂悠然冷哼:“你這個媽實在太讓人生氣了,現在我不僅要房子和小溪的撫養權,我還要你每個月給我三百塊錢撫養費,直到小溪成年,或者你也可以一次性買斷,給我兩萬塊錢,你自己選吧。”
陳宏臉都白了,他是幹採購的,算賬很快,此時雖然害怕但頭腦飛快運轉,小溪現在十二歲,到她成年就是還有六年,一個月三百,一年就是三千六,六年就是兩萬一千六,算起來當然是一次性買斷比較划算,但這可是一大筆錢!
當然他不是拿不出來,可是憑什麼啊?
他肉痛死了,這些年他每個月的工資都攢著,到現在也不過存了差不多七萬塊,給了她的話就去了快一半了。
“需不需要我幫你做決定?”呂悠然說著緩緩站起了身,她明明嘴角微微勾起,可是陳宏卻能感受到她身上帶著殺意。
“不不不不不不……我選一次性買斷!明天一起給你!”陳宏額上的汗不停流下來,他嚇得聲音都尖利了幾分,像只被踩著尾巴的雞。
“你把一切準備好,明天早上八點在民政局門口等我。”呂悠然眯起了眼,帶著警告意味繼續道,“現在,帶著這個蠢婆娘給我滾!”
陳宏瘋狂點頭,拉著陳母就逃也似地出了門,還不忘小心地把門帶上。
等人走後,呂悠然才把捂著女兒的手鬆開,然而陳溪雖聽不大清,眼睛卻全看到了,她滿臉好奇:“媽媽,為什麼爸爸突然變得這麼怕你了?”
呂悠然笑著說:“因為他不知道有了什麼猜測,把你媽媽我想成他惹不起的人了,他一向欺軟怕硬的,我乾脆就裝出個厲害樣子來,正好符合了他心中的猜想,然後更加害怕。”
“可是我覺得媽媽確實也變了很多,跟爸爸像是反過來了。”小姑娘還挺聰明的。
“嗯,沒錯,媽媽經歷了一些事,所以想通了,不再像以前一樣自我剋制了。”呂悠然索性認真和她解釋起這些天發生的事來,“媽媽之前很晚回來那天你還記得嗎?那次我是被領導叫去招待省城來的領導了,沒想到那三個所謂的領導想要害我,結果被我識破了,我逃出去找了好心人作證,然後報警把他們抓了。”
反正這些事就算她不說,外頭的人也會傳,與其讓小姑娘聽到語焉不詳的謠言,還不如她親自告訴她實情。
陳溪眉頭一緊,伸手抱住了媽媽:“那媽媽你沒事吧?”
呂悠然摸摸她的頭:“沒事,媽媽那天不是安全到家了嗎?而且這幾天也沒人來找我的茬,只有昨天我那兩位領導的家人來找了我,你也看到了,我把他們趕出去了。”
陳溪點點頭,呂悠然繼續給她打預防針:“不過呢,小溪,你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媽媽雖然毫髮無損,但是就是有很多人喜歡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本來沒發生什麼,可他們巴不得受害者越慘越好,這種人最喜歡在外面亂嚼舌根,如果之後你聽到了什麼關於媽媽的流言,你不要理會,過不了多久派出所就會給出判決,法律是公正的,誰是誰非應該由司法機關來定奪,而不是那些三姑六婆的嘴。”
陳溪似懂非懂,這些話對她來說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不過她聽明白了,媽媽是清白的,並沒有受到實質的傷害,那些想要傷害她的人已經被抓起來了,法律會給出公正的判決的。
於是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呂悠然很欣慰,正準備再說點什麼,門被敲響了,她笑道:“應該是小春來了,你去開門吧,你們倆好好做功課,我先去洗澡了。”
陳溪噠噠噠跑去開了門,果然是小春,小傢伙今年五年級,長得胖嘟嘟的,雖然在家受寵但並不是熊孩子,進來後先禮貌地跟呂悠然打了個招呼,兩個小朋友才坐在桌前開始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