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閣總店坐落於東城鬧市,足有三層高的木樓,古樸大氣,是京城最大的書肆,據說那位神秘的東家是位大人物,墨香閣在京城的威望,從匾額乃是當朝某位大學士所題便可窺一二。
東家是不是大人物不清楚,但在這偌大的京城能存活下來並屹立不倒,其背後的關係一定不簡單。
許志誠憑藉陳掌櫃的親筆引薦信見到了總店的主事之人——關掌櫃。
關掌櫃看完信便拱手行禮:“稻香先生,久仰了。”
臉上的的笑容也從客氣變成了真誠。
“在下仰慕稻香先生已久,今日有幸一睹真容,果然鍾靈毓秀、丰神俊朗。能揮毫寫下那般格局開闊的大作,先生的風骨才情令人敬仰!”
“關掌櫃過獎了,實在擔不起這般誇讚,不過是閒來寫字消遣,不值一提,讓你見笑了。”許志誠回禮。
關掌櫃看向許志誠的眼裡滿是狂熱:“不知仙途的下一本先生寫好了沒?此次前來是要與我墨香閣合作嗎?放心,之前關某所說的話仍然算數,如若先生受邀前來京城,合作分成按最高規格來,你七我三如何?”
許志誠不禁失笑,他之前寫的那本仙途不過是將他以前看過的一些仙俠小說糅雜在一起,塑造了一個奇幻的修仙世界,沒想到受到許多人追捧,看來這關掌櫃是個修仙狂熱愛好者啊。
“甚好,關掌櫃辦事,我放心。這是仙途2,請過目。”許志誠把整理好的稿子遞過去,“另外這還有幾篇策論……”
“策論與話本子一樣,也按最高規格來,一篇五兩,售賣分成仍是七三。”許志誠的話還沒說完,關掌櫃便急忙把稿子都接了過去。
許志誠強烈懷疑他是想看仙途的後續內容。
關掌櫃翻看了一下話本和策論,確認了水平比起從前只高不低,便按住心中的歡喜,親手寫了兩份契約。
二人很快簽定了契約。
許志誠有些哭笑不得,本來他還預設了一些你來我往的談判戲碼,沒想到這次會面像是變成了一場粉絲見面會,他談判的本事還一點都沒使出來呢,不過這倒是意外之喜了。
簽訂好契約之後,許志誠在京城的生活便步入了正軌。
每天早上寫稿,午後就教趙纖韻看賬冊、練字,下午出去轉轉,偶爾過問一下長風那兒開店的進度。
傍晚抱著福兒在院中散步,或是在屋裡陪她玩。
家裡人也漸漸適應了京中生活,許爺爺和許父把後院一小塊空地翻出來種菜,京城的天氣太冷了,他倆在許志城的指引下“無意中”把暖棚給弄了出來。
家裡人喝的都是空間水,排出來的肥料自然不是普通的農家肥可比擬的,所以那些菜長得極好,很快家裡的餐桌上便多了許多綠葉菜。
許奶奶和許母日常愛去鄰居家串門子,偶爾也會帶上趙纖韻和小福兒一塊兒。
這條街住的大部分都是清貴人家,少有幾家是商戶,書香人家得知許家有位秀才公,便不排斥與他家交好,而商戶人家見她們不嫌棄商人銅臭,更是願意與之往來,兼之二人每次上門都帶上自家做的香甜點心,輕易便俘獲了這些女人們的芳心,於是很快這婆媳二人便在四鄰中如魚得水。
她倆與趙纖韻商量了之後,籌備著要將玉露齋在京城開起來,這些天正忙著四處看店面呢。
此時已經是十一月底了,京城又下了一場大雪,外頭冷嗖嗖的,那風大得,彷彿要刮進人骨頭縫裡,但也絲毫影響不了幾個女人要搞事業的決心。
她們在離家不遠的一條街上盤下了一間鋪子,京城寸土寸金,鋪子小小一間要價三千兩,雖有講價餘地但對她們來說實在太貴了,便租了下來。
簽了五年的租約,月租八兩銀子,比她們仨加起來的月例都多了,實在讓人肉痛。
早開業一天便早賺一天的錢,在這樣的動力驅使下,店鋪很快就開了起來,雖只是簡單裝修,但勝在點心實在新穎好吃,生意便這麼做了起來。
只是許奶奶和許母雖然有銀子,但摳門的性子是刻在骨子裡的,店裡生意太好了,她們每天忙得腳打後腦勺,打發蛋白打得手都要廢了,還是捨不得買人或請人,只將家裡除許志誠外的人全部喊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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