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邦看著她平靜的臉，一下子蔫了，老老實實坐下了。
放學後，秦素梅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王振邦追出來喊她：“秦嬸嬸！不對，秦老師！我課文背熟了！”
秦素梅看了他一眼：“明天我抽查，背錯了要罰抄。”
王振邦哀嚎一聲。
傍晚回到家，楊國海已經回來了，正在院子裡劈柴。
看到她進門，他立即放下斧頭：“秦老師回來了，第一天上班怎麼樣？”
秦素梅白他一眼，把書放堂屋桌上，坐在門檻上看他劈柴，笑著說：“挺好的。”
“那就好，我想也會很順利，我老婆這麼有人格魅力，那幫孩子們還不老老實實？”
“你說的是我嗎？”秦素梅忍俊不禁。
楊國海劈著柴，她在門檻上坐著，二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夕陽把院子染成暖黃色，棗樹的影子落在地上，拉得長長的。
廚房飄來飯菜的香味，遠處有小孩的笑鬧聲。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楊國海砍完柴，抹了把額上的汗，問秦素梅：“餓了吧？我做飯。”
“我還以為你做好了呢，廚房那麼香。”
“燉的高湯，晚上咱吃手擀麵，第一天住進來的時候你不是愛吃嗎？今天你第一天上班，我再發揮一下，這次準備齊全，一定比那次還好吃。”楊國海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有些得意。
他轉身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又回頭：“你歇著吧，別進來，第一天上班，辛苦了。”
秦素梅坐在門檻上，看著他進了廚房，廚房的燈亮了，傳來案板碰在灶臺上的聲音，接著是刀切菜的聲音。
她想起上輩子，錢建軍別說做飯了，她要是敢讓他進廚房，他都能把碗摔在她臉上。
那時候她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這樣，後來才知道不是。
廚房裡傳來楊國海的聲音：“老婆，幫我拔兩根蔥來。”
秦素梅站起身應了一聲：“好，馬上。”
她走到院牆角落，那兒開出了一小塊菜地，種著些時令小菜，她拔了兩根長勢極好的小蔥，走進了廚房。
她要去洗，被楊國海按住了：“我來就行，你去浴室把手洗乾淨，等著吃就好。”
秦素梅湊過去親了他一口：“那我拿碗筷。”
楊國海心裡甜滋滋的，點頭說：“好吧，拿一雙筷子就行。”
他舉了舉手裡的筷子，還有鍋邊的兩個麵碗。
秦素梅笑出聲來，看來還真不需要她。
幾分鐘後，面出鍋了，楊國海把面端到堂屋的桌上，做了個請的手勢：“尊敬的老婆大人，請用餐吧。”
秦素梅配合他：“親愛的的老公大人，辛苦了，坐下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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