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沈知檸》第117章 新人皮燈籠原電影(2)

蘇雄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點無奈的意味：“凍，唔好挨窗。”

她沒動。過了一會兒，一隻手伸過來，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暖烘烘的，把她冰涼的指尖包住了。

她抽了抽手，想從他掌心裡退出來。

蘇雄沒松。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線裡微眯了一下：“做乜？”

“冇。”她說，別開臉去看窗外，“熱，手心出汗。”

他沒追問，但手指微微鬆了鬆，由著她把手抽出去。沈知檸把手擱在膝蓋上，指尖的暖意慢慢散掉。

車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來。

蘇雄忽然開口：“你今晚好唔妥。”（你今晚很不對勁。）

沈知檸沒轉頭，還是看著窗外：“冇。”

“你由頭到尾都冇望過我一秒。”他說，聲音不高不低的，“行咗半條街，你淨系睇窗外。”

沈知檸愣了一下，終於偏過頭來看他。蘇雄的桃花眼正看著她，沒有笑，沒有平時那種溫溫懶懶的弧度，只是平平靜靜地看著她。路燈的光從車頂滑下來，在他眉骨下面投了一小片陰影，他的表情看不太清。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我冇事”，可話到嘴邊拐了個彎，變成了，“雄哥，你以後會唔會嫌我煩？”

蘇雄沒應聲，只看著她。

她抿了抿嘴，把話說完：“會唔會有一日，你見到第二個女人，就唔想再見到我？會唔會嫌我煩、嫌我惡，然後……掉低我？”（會不會有一天，你遇見別的女人，就不想再見我了？會不會嫌我囉嗦、嫌我脾氣兇，然後……拋下我不管？）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蘇雄看著她，桃花眼微微彎了一下，是那種很淡的笑，沒有聲音，只有眼角一點點弧度。可那笑裡沒多少玩笑的意思，倒像在端詳一件他意料之外的事。

“你做乜成日諗埋啲冇謂嘢？”（你怎麼整天胡思亂想一些沒用的事？）

“你答我就係。”

綠燈亮了。他收回目光，把車開出去，拐過彎之後才開口，聲音不急不緩的：“我嫌你煩，就唔會大半夜飛車落廟街接你。成條廟街都系我嘅，我大可以叫個手下過嚟送你。”

他頓了頓，車速放慢了些，像是在斟酌什麼。

“我蘇雄要揀女人，大把女人主動貼埋上來，使唔使特登同你耗咁耐？”他說，語氣還是懶懶的，但後半句落下來的時候，聲音沉了幾分，“你唔好成日諗我會唔會掉低你——你喺我身邊一日，就係我嘅人。我蘇雄對住邊個，從來唔會食過翻尋味。”（你別總瞎擔心我會拋下你——只要你待在我身邊一天，就是我的人。我蘇雄不管對著誰，一旦決定了，絕不會反悔回頭。）

他說完，偏頭看了她一眼。桃花眼裡那點懶散的笑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很淡的認真，像刀鋒上掠過的一道光，一閃就沒了。

“明唔明？”

她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我係驚。”

“驚乜嘢？”

她沒答。

蘇雄沒再追問，把車速放慢，停在小洋樓前面。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偏頭看她。

沈知檸還靠在座椅上，臉側著，額角抵著車窗玻璃。車窗上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是她呼吸呵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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