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沈知檸》第118章 新人皮燈籠提前準備(1)

作者:財財的財神·3小時前

接下來那個禮拜,沈知檸幾乎見不到蘇雄的人。

他每晚都會回來,但總是在她睡著之後。她有時候半夜迷迷糊糊翻個身,能感覺到身邊床墊微微陷下去一塊,帶著一股夜風的涼氣和淡淡的菸草味。她想睜眼,眼皮卻沉得抬不起來,只含糊地叫一聲“雄哥”,就又被睡意拖了回去。

等天亮她醒過來,旁邊己經空了。床單是涼的,枕頭上的凹痕也早被撫平了,像他從沒回來過一樣。

她問過一次樓下看更的阿伯,阿伯說雄爺近來都是一大清早就出門,天沒亮透,車就開走了。

戲院那邊照常排戲、演出。《貴妃醉酒》她還唱,臺下掌聲比以前更密了,梁伯每次來還是坐第一排,瓜子偶爾磕兩顆,大部分時候都是安安靜靜聽完,散場時扇子一敲掌心就走。

可沈知檸每天晚上睡下去的時候,心裡總是不踏實。

她開始做噩夢。

第一個夢是大排檔。她坐在那盞油膩膩的燈底下吃薑蔥炒蟹,一抬頭,對面坐著沈蓉。沈蓉衝她笑,嘴角翹著,眼睛彎彎的,可那雙眼睛裡什麼光都沒有,黑洞洞的。她想站起來,腿卻動不了,低頭一看——椅子下面全是火。

她尖叫著醒過來,後背一層冷汗,心跳擂鼓一樣。旁邊空蕩蕩的,蘇雄不在。

第二個夢是蘇雄。他站在戲院後臺的化妝間裡,穿著那身鐵灰色的西裝,背頭梳得一絲不苟。他衝她笑,嘴唇紅潤,桃花眼彎著,嘴角的弧度風流又慵懶,像平時逗她時那樣。可他的手裡攥著一支菸,菸頭燒得通紅。他慢慢把那支菸湊近戲服架子——那一排掛著的都是她的戲服,水袖、霞帔、鳳冠,紅的綠的,繡著金線銀線。

“雄哥,你做咩——”她喊。

他不理她,還是笑,笑著把菸頭摁進一件蟒袍的袖口裡。火苗“呼”地躥起來,整個架子轟然燒成一片。她看著他站在火光後面,那張俊美的臉被火焰映得半明半暗,嘴唇紅得像塗了血。他還是笑著,桃花眼溫溫亮亮的,像檯燈底下看她的那個樣子,可那笑讓她從頭涼到腳。

她從夢裡驚醒的時候,整個人是彈起來的。大口大口喘氣,手攥著被單攥得指節發白。房間裡安安靜靜的,窗簾縫裡透進來一點濛濛的天光,旁邊的枕頭又是空的。

她坐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把呼吸平下來。

那天下午她沒去戲院。打了個電話給陳叔說身體不舒服,陳叔在那邊急得問她要不要叫大夫,她笑著說沒事,睡一覺就好。掛了電話她在屋裡坐了一陣,看著茶几上蘇雄留下的半包煙和一個打火機,發了好一會兒呆。

然後她站起來,換了一身利落的衣裳,出了門。

福榮街那棟舊唐樓的西樓到了。她掏出鑰匙開了門,阿揚正趴在茶几上寫作業,阿娣蹲在廚房門口剝豆角,阿木在沙發上翻一本缺了封面的小人書。阿豪坐在窗邊的小凳子上,手裡攥著一把螺絲刀,在修一個壞了的收音機。

西個人聽見門響,齊刷刷抬頭。阿娣第一個喊出來:“姐姐!你今日唔使唱戲啊?”

阿豪放下螺絲刀站起來,看了她一眼。他個子不高,瘦瘦的,可那雙眼睛不像同齡小孩那樣亮堂堂的,裡頭有一層跟年紀不太相稱的沉。在外面流浪過的孩子,看人的眼神總比別人多幾分東西,沈知檸第一次在廟街後面那條巷子裡撿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了。

陳婆婆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上還沾著麵粉:“沈小姐,你返嚟啦?我煲咗湯——”

“今日休息。”她笑了一下,站起來往裡走,“陳婆婆,我帶你哋出去辦件事。”

陳婆婆從菜筐裡抬起頭,擦了擦手:“辦咩事啊?”

“你跟我嚟就知。”

她帶了阿豪和陳婆婆,坐了兩站巴士,到中環一家銀行門口。阿豪這輩子沒見過這麼高的樓,仰著腦袋看了半天,被沈知檸牽著才肯往裡走。

櫃檯後面的人問她辦什麼業務,她把阿豪的身份證遞過去——那小孩還是去年蘇雄託人幫他辦的,正經出生紙、住址證明都有。她說:“開個戶口,兒童儲蓄戶頭,監護人可以代簽字。監護人就寫陳婆婆同我兩個。”

櫃檯小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個蹲在椅子旁邊的小孩,低頭辦了起來。

整個過程花了快一個鐘頭。阿豪坐不住,跑去數大廳裡的地磚,數到一半又跑回來問姐姐好了沒。陳婆婆坐在椅子上,雙手擱在膝蓋上,安安靜靜地等著,偶爾看一眼沈知檸,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

存摺終於辦好了。暗紅色的封皮,上面印著阿豪的名字,戶頭裡躺著二十萬港幣。

”。嚟過你,豪阿“,手招了招豪阿衝,來進走鞋換檸知沈”。嘢句幾講豪阿同我,婆婆陳“

。看頭仰,來過走豪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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